萧秋水没有用强。其主要原因,是他不仅想得到云姑的人,更想得到她的心。
冬去春来,萧秋水心甘情愿,一直在等。他手下那一帮兄弟,眼看着老大在木屋子里受苦,恨不得杀了云姑出气。
云姑不是傻瓜,她早就看出了萧秋水的心事。所以,在一个春天的夜晚,萧秋水大胆的在河边将生米做成了熟饭。事后,云姑依靠在萧秋水肩膀上,问他今后有何打算。萧秋水想了想,说我想打一辈子猎。云姑闻言,推开萧秋水说,你滚,滚得越远越好,算我瞎了眼。
萧秋水没有滚。他问云姑,你希望我将来做什么?
云姑说,我希望我的男人敢爱,敢恨,是一个有血有肉,敢做大事的男子汉。
萧秋水笑了,他说,我就是你要找的男人。
爷爷死后,萧秋水带着云姑回到太平镇,很快就将她明媒正娶。云姑性情刚强,家里的大事小事,都要做主。萧秋水一一照办。很快,云姑就把萧秋水家里的大小妻妾,全部扫地出门。
云姑心地善良,为了减少萧家的罪恶,她主动减少收田里的租子。猎人送来的野味,也用银子高价收购。至于商人们送来的银子,她能不要就全免。
萧秋水问起,云姑就说为积阴德。萧秋水点点头,不再追问。云姑信奉佛教,她在后院单独留出一个房间,供着一尊纯金观世音佛像。萧秋水问过‘金佛’的来历,云姑轻描淡写地说‘金佛’是她父亲送的。她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到佛堂求菩萨保佑平安无事。
萧秋水娶了云姑之后,恶习收敛许多。他手下的兄弟,每天除了练武艺,到了月初和月中,还要去佛堂内,听云姑讲解经文,说佛家道理。
不久,就为萧秋水生下一个胖儿子,取名萧鑫。萧秋水在镇上请了姓王的奶娘,天天伺候。
一日,有名兄弟来晚了。云姑随口说了他几句,那人非常不服气,并且还口出怨言。
此人姓胡,名菜刀。起初,胡菜刀只是太平镇上的一名小混混。他在一次帮派厮杀中,受了重伤,倒在药铺门外,奄奄一息。没有人可怜他,路过的行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条等死的野狗。
萧秋水是唯一的例外。
他不仅救活胡菜刀,还让他在身边留了下来。胡菜刀感激涕零,誓死效忠。萧秋水时时带在身边,以防不测。在镇外乱坟岗遇伏击时,若不是因为他拼命保护萧秋水,身受重伤的应当是萧秋水,而不是胡菜刀。
“我知道,上一次十里坡遇险,若不是你拼死相救,萧某绝对活不过今日。”萧秋水经过后院,亲眼看到了发生的一切。他神情冷漠,缓缓地从怀里取出几张银银票,扔在胡菜刀面前,叹息一声,说道:“胡兄弟,我事先说过,夫人说的话就是硬道理,谁他娘的不听,敢惹她生气,就是活够了。若不是念在你跟随我多年,我立马就送你上西天,你走吧……”
“大哥,你刚才说过,我们兄弟出生入死多年。难道说,这一切还比不过一个女人?我们是狼,不是等人宰杀的羔羊。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我们就没有活路……”
“闭上你的臭嘴,滚出去……”
胡菜刀脸色苍白,不再说话。他跪在地下,‘咚咚咚’给萧秋水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扬长而去。至于散落在地上的那些银票,他看也不看一眼。萧秋水冷笑,向身边两名黑衣人使个眼色。
那两名黑衣人心领神会,紧紧跟随毕菜刀,走了出去。
夕阳如血,风如刀。
出了太平镇之后,道路开始变得坑凹不平。胡菜刀知道身后有人跟随,不过他没有回头,仍旧不紧不慢地在前边走着。走近一片小树林,左边不远处就是乱坟岗。那两名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脚下用力,飞身跃起,迅速抢到胡菜刀身前。
“胡兄留步。”
“原来是齐开兄弟和刘元清兄弟。”胡菜刀闻言止步,淡然一笑道:“两位不辞劳苦,千里相送,不知有何见教?”齐开向来目中无人,冷声道:“胡菜刀,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们兄弟是奉大哥之命,专程来送你上路的。”
“哦?送我上路?”胡菜刀神色不变,笑道:“嘿嘿……这真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跟随大哥十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不到大哥如此看重在下,居然请两位同时出马。”
“大哥做事,向来把细。”刘元清心烦意乱,阴阴笑道:“胡菜刀,你如果识相,现在就自我了断,免得坏了咱们兄弟义气。”
“兄弟义气?”胡菜刀仰天长笑,冷嘲热讽道,“难道说在下自我了断之后,就能保全兄弟义气不成?”
“废话少说!”齐开拔刀出鞘,狠狠砍向胡菜刀。胡菜刀左躲右闪,接连向后退出数步,轻而易举将他的攻势化解,口中厉声道:“俗话说,兄弟如手足。我不想杀人,更不想杀害自己的兄弟。两位,还是请回吧!”
刘元清一边观战,眼见齐开刀刀落空,一时半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