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他,轻声:“那你可以好好想想再说,不要把不开心的事憋在心里。”
池悠悠没有再问,后半句话也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过了一遍。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两人一同回到公寓,池悠悠让他先去沙发上休息会儿,随后便钻进了厨房,找了一些新鲜的水果出来。
祁薄砚看着她背影都透着点活泼的小身子消失在视线里,走到厅内的沙发前坐下,抬手轻揉了几下眉心,躁戾的情绪越来越多,心口也堵地厉害。
他似乎有些失控。
他应该离开她的视线,可他身体也很沉重,心里的抵触情绪在矛盾地对抗,撕扯着他脑中的想法。
放在膝上的拳头攥紧。
自责和愧疚将他整个人填满,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平复越来越浓郁的负面情绪。
“吃点水果吧,我刚尝过了,很甜的。”
耳边突然响起她娇软的嗓音,他掀眸时,眼中阴戾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收敛,俊容透着股疏离感,看到她捧着一碗果切眉眼弯弯地盘腿坐在他旁边。
池悠悠在看到男人带着些凶气和冷沉气息的眼睛时怔了下,“你……怎么了?”
她觉得他好像是有些烦,不知道是不是她问地太多了,想问地又咽下去,“你尝尝吧,我去倒杯水。”
她把水晶碗放在他身侧,双腿下了沙发刚要站起来时,听到他沙哑开口,“悠悠,你有没有……想过,和别人?”
她愣了两秒,一时间竟未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于是她转头看向她,脸上也笑不出来,“你什么意思?”
看到他带着点纠结和很难表述的神情时,她似乎又瞬间理解,拧眉,“和别人?你是说我和你分手的那段时间,有没有试过和别的男人谈恋爱吗?”
“不是。”他否认后,又一时无言。
她轻皱着眉头,咬了下下唇,又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一句话说地很慢,似乎在反复斟酌用词,“我是说,你有没有可能,只有和我……你才会产生那种……”
生理不适的恶心感。
他顿了下,“才会性冷淡。”
池悠悠被他这句话弄得脑子懵了下。
又听他说:“你要不要试试……”
不过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刚刚原本只是生气,就因为他这句话,再加上脑子里理解的意思,眼泪一下子汹涌地从眼睛里冒出来。
试什么?
试试和别的男人会不会就有生理反应了?
祁薄砚在看到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的时候声音忽地顿住,有些懊恼,顿觉自己大约是脑子有病才跟她说这些混账话。
他大概是真的被某些情绪压垮了,如果和陆君泽聊完后再调解一下情绪再回去,大概也不会这样。
男人紧拧着眉,有些手足无措,刚伸出手想替她擦眼泪安抚她的情绪。
“别说了。”
她从沙发上起来,急匆匆往外面走。
祁薄砚齿间狠狠摩擦了下,立刻起身跟上她的脚步,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用力抱紧她。
她刚刚还只是掉眼泪,眼下直接在他怀里哭了出来,挣扎了两下,声音更大了些。
“别哭,别哭……”他思绪混乱,面色沉沉,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他把她抱起来坐到沙发上,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我不说了,别哭。”
池悠悠紧紧揪着他身上的衬衫,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闷闷地鼻音,“你在说什么……你,你不要我了……是吗?”
她有些委屈,眼睫上全是泪,眼睛哭得红红的看着他,“你怎么可以跟我说那样的话……”
“我没有,我没有。”
祁薄砚咬紧了后齿,眼眶泛红,看不得她这副模样,喉咙也哽得厉害,偏过头深呼吸几次调整情绪。
“我……”
又因为担心她,他又看向她,伸手擦着她脸蛋上的眼泪,“怎么会不要你。”
她垂下眼帘,唇瓣因为掉眼泪而不停抿动,“我早就说过,早晚有一天,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在想怎么委婉地告诉我,怕太直接我会纠缠你吗?”
“我不会的。”
他前面那句话对她冲击力太大了,池悠悠情绪涌上来时,连他后面说的话都觉得像是在过渡,只是用语言安慰她突然崩溃的情绪。
她止不住眼泪,却又重复道:“我不会的。”
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天他都在忙,忙着工作,忙着开会,他们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
在她还未察觉不对劲前,他早就把情绪藏起来了,只是今晚他和陆君泽一同出去不知道聊了什么,回来时明显了一点而已。
她问了他那么多遍,他说只是没有想好怎么跟她说。
也是,这种事确实有点为难。
她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