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想说好多话,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到了这个地步,还能说些什么。
祁薄砚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去,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准她躲,启唇含着她的亲了会儿,在她用力推他时将她的手拉下去,更深入了些。
她一开始挣扎了几下,到最后身子软下来,变得乖顺了点。
他吻她的唇角让她调整呼吸,原本跳得紊乱的心脏似乎有些缓和。
“不会不要你,刚刚的话你就当我没说过。”
见她好像没有继续掉眼泪,他心口微微松了下,伸手摸到边几上的抽纸,拿过来给她擦脸颊上的泪痕和眼角湿润的地方。
都擦完后,她脸颊和鼻头都红彤彤的,抿着唇低眉敛目,还是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模样。
他亲亲她的脸颊,才又将她抱进怀里,让她枕在他的肩上,想与她一同平复一下心情。
人情绪上头,难免有冲动的时候,比如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可就这样待了会儿,他却觉得怀里的她太过乖了,乖到没什么反应。
他又与她拉开了点距离,“有听到我说话吗,听到了回我一声,或者‘嗯’一声也行。”
见她不肯理他这副模样,他心口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悠悠,你在想什么,你告诉我,跟我说说,”
他又急急解释,“我刚刚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多想,好吗?”
池悠悠低垂着眼眸看着一处,目光里像是失了温度。
不是不想理他。
是一开口说话,那种泪水汹涌的感觉又会一下子涌上来。
可他问了好多遍。
她咬紧了唇,始终压不下去喉咙的哽咽感,“你就是……你就是不想要我了,你就是想和我分开,却又不知道怎么跟我说,可你没有错……”
祁薄砚眉间拧紧,沉声道:“我没这么想,从没想过。”
池悠悠却觉得他这句话越听越像是因为她情绪崩溃而先安抚她的话,他说了太多次了,就因为她刚刚汹涌的眼泪。
是怕她情绪不稳再昏过去?
她很生气,对他前面的话耿耿于怀,强调道:“那你前面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你问我要不要试试,试什么?试试能不能跟别的男人上床吗?”
那股气让她情绪上头,口不择言道:“是,除了你我是没跟别的男人上过,你算是给我提供了新思路,改天我就包几个男模试试,看能不能试出个例外来。”
祁薄砚听着她的话额角青筋在突突地跳,知道她这是气话,但还是差点被她气岔气。
他咬紧牙,“池悠悠。”
仅仅只是假设而已,他就感觉自己快逼近崩溃的边缘。
凶凶凶,他还知道凶,池悠悠呛声道:“明明是你先说的。”
“我说那些话是因为——”
祁薄砚微微偏头看向别处,面色阴郁如风雨欲来,想压一下情绪,可此刻好像压不住了,那种酸涩把他的眼眶都给逼红,眼尾泛潮。
“你不是看过以前关于我的那些视频吗,你会因此而难受吗?”
池悠悠精致的眉头蹙起。
“你会不会……也……”
他在说到这里时转眸看向她,眼眶泛着红,后面几个字声音压的很低,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从齿缝中挤出,“觉得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