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魅羽没料到的是,当晚她把这群娃娃的关系告诉陌岩时,他加了句:&ldo;里面还少说了个人。&rdo;
&ldo;谁?&rdo;
&ldo;你啊。&rdo;
她想了想。他指的是乾筠和自己的关系吧。
&ldo;要这么说的话,那你也跑不了。&rdo;
回到当下,魅羽又瞅了冰璇一眼,心里有些同情她。她这种大家闺秀,固然有师长兄长罩着她,和乾筠是门当户对,但命运中自己不能掌控的因素太多了。随便冒出个什么人、什么事,就可以让自己和心爱的人天各一方。换成是她魅羽,如果自己被选中了情郎没有,她才不会离开呢,谁说也没用。
正漫无边际地想着,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欧富二人身上,立刻有了主意。
&ldo;哎,大宝,&rdo;她冲鹤琅说,&ldo;你看那边儿坐着的那个,是不是今天上台挑战的那个四十岁大叔?&rdo;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以在座这些人的修为,谁会听不见呢?
鹤琅忙放下筷子,望着她。&ldo;娘,我不吃了,我减肥。&rdo;
隔壁桌的四个男人哈哈大笑,二女也掩口莞尔。育鹏扭头对鹤琅说:&ldo;小娃儿,他的问题不是太肥,是太老。&rdo;
富鸣忻一拍桌子站了起来。&ldo;谁老了?小子,今天在台上你不敢和我交手,拿年龄做挡箭牌。现在没有这个规矩了,咱俩就好好比试比试,看看应当回家生孩子的是谁?&rdo;
说完,一条腿已经从桌边迈了出来。
&ldo;算了算了,&rdo;欧玉擎扯住了他,&ldo;别跟一帮后生计较。&rdo;
也是赶巧了,欧玉擎这一抓,抓住的是富鸣忻戴的假发。登时有那么一块粘在头皮上的假发被揭开了一点儿。
&ldo;娘你看,原来他是个秃子,&rdo;鹤琅童言无忌地说。
&ldo;不可能,&rdo;魅羽只顾低头吃饭,也没抬头看。&ldo;听说道士们凡是有点儿修为的,都不会掉头发。&rdo;
这时邻桌又哈哈大笑起来。&ldo;既然修为那么高,怎么成了秃子?难道练的是秃头功?&rdo;
富鸣忻拿起桌上的一只空碟子,两手一掰,就成了一面锋利的陶瓷刀。&ldo;好,咱们今天就看看谁是秃子?&rdo;
说完一步跃到育鹏跟前,举起瓷刀冲对方头上削去。育鹏不慌不忙地起身招架,二人便在桌椅之间战成一团。
&ldo;好哦,好哦,打起来了,&rdo;鹤琅拍手称快。
&ldo;哎呀我的妈,&rdo;魅羽急忙向柜台方向招手。&ldo;要出人命了,赶紧结账走人吧。&rdo;
当时她坐在靠墙的位置。一只手将腰间系的一个香囊偷偷解开,扔到椅子底下。此时富鸣忻已不是育鹏的对手,被对方恶作剧地将整个假发都扯了下来。
富鸣忻顶着光秃秃的和尚脑袋,恼羞成怒,又打不过育鹏,便拿着瓷刀冲在座的其他人削去。大家对他都是奚落为主,躲躲闪闪,也不真打。欧玉擎见状上去帮忙,几个人乱作一团。
此时小二走来魅羽这桌结账,把她挡在众人视线之外。趁着这个机会,魅羽偷偷伸手在桌底下,使了一招天星术里的参宿诀,送去隔壁桌。因为只用了些许分散的劲力,金石之利十分微弱,落下的时候并未被人察觉。
待三人离开饭桌,走到酒楼门口了,才听冰璇叫道:&ldo;死秃驴!还真把我发梢削到了。&rdo;
&ldo;我的也是。&rdo;
&ldo;揍他丫的!&rdo;……
出了酒楼,鹤琅央求魅羽:&ldo;还想去昨天那条街,那个摊儿的烧饼我没吃够。&rdo;
魅羽冲自己的病痨老公说:&ldo;你自个儿回去休息吧。别忘了吃药。&rdo;
二人慢悠悠溜达着,走去隔壁街,魅羽买了个大烧饼给儿子啃。接着一摸腰部,&ldo;哎呀,香囊不见了。&rdo;
待回到酒楼,之前的两伙人都走光了,伙计在忙着收拾桌子。魅羽站在门口指挥着,鹤琅则猫着腰在空桌子底下走。
&ldo;去哪儿呐你!&rdo;她急得直搓手。&ldo;那边儿,不是、那边儿……&rdo;
鹤琅拿着捡回来的香囊,边离开酒楼边冲她说:&ldo;这可是我给你找回来的,得再买个烧饼。&rdo;
&ldo;行,明天给你买仨。&rdo;
二人回到客栈,见陌岩坐在灯下,正聚精会神地搞什么东西。
魅羽凑过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