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蕾丝的小裙子迅速击溃了常铭的羞耻心,抱着就当是陪顾妈玩游戏的自暴自弃心理,余下的警察装、西服装、兔子装以及绿恐龙装,常铭都很好地接受了。
常铭看着落地镜前的自己,有一说一,西服还是挺帅的,配上墨镜也不是很难让人接受。至于什么兔子啊恐龙啊,就那样吧,起码他的颜值还是能镇住这些幼稚的气息。
衣服挺不错的,不过穿在身上多多少少会妨碍行动。常铭的毛又厚,夏天还未完全退场,这样倒腾他还热得慌。所以顾妈只是让常铭试穿一下,测测尺码有没有问题后,她就把这些衣服收起来,打算真到冬天比较冷的时候再拿给猫穿,当然,照片她也拍了不少,足足有二十多张。
下午顾岑松拍完广告回来后,顾妈拉着他一起观赏那二十几张的照片,等顾岑松想要嘲笑缅因猫时却遗憾地找不着猫。
“帅帅,你有没有看到五点半啊?”,陈叔叫住常铭,有些焦急地问。
常铭摇摇头,他一吃完饭就在小区里溜达了一会儿消食,在此期间没有看到五点半。
陈叔的表情更不好了,他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喃喃道:“平日里就算是出门玩,一到饭点就会回来,怎么这么久了该不是被谁给抓了”
陈叔在门外喊了半天,也没见着五点半的身影。他去五点半经常活动的地方找,一无所获。常铭也觉得事有反常,心里想起陈叔说的抓猫的事,不免做了最坏的预测。
告别陈叔,常铭打算去找五点半。他先是去五点半经常活动的地方,没有结果再进行地毯式搜索。反正林深小区虽然大,但常铭对它的布局也是比较了解,绕完一圈不会花太久的时间。
过了快一个小时,常铭在西侧老楼区的一处草丛那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顺着这股气味,由淡到浓逼近源头,常铭拨开草丛,在里头发现了一小滩干涸发黑的血迹,血迹的附近还有几根白色的短毛。常铭压着耳朵,低头嗅了嗅这些白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影响,他总觉得这是五点半留下来的。
最近出现的虐猫变态、血迹、以及疑似属于五点半的猫毛很难不让人多想。
常铭深吸一口气,瞳孔锋锐地收缩。所幸线索没有中途断裂,那滩血迹向右方一滴一滴断续地延伸,他希望五点半只是受伤逃走,而不是被人拖着扔进垃圾桶里。
跟着血滴,常铭停在一间废弃的私人车库前。车库的卷帘门不是完全关闭的,还留有越十厘米高度的缝隙。常铭看了看脏兮兮的卷帘门,趴下身子顺利通过缝隙。车库里头不是全黑的,两扇正方形窗户透入模模糊糊的光,常铭皱了皱鼻子,心想自己真是要被灰尘给闷死。
车库很安静,有一道浅浅的呼吸声为常铭锁定了位置。常铭走向车库的一个角落,瞳孔映入一只蜷缩身体的猫。
猫的背部有一颗大大的黑色爱心。在常铭的印象里,只有五点半有这个特征了。
越靠近五点半,那股血腥味越重。常铭拧着眉,抬爪轻轻拍了拍五点半的头,后者被吓得一激灵,本能地摆出攻击的架势。
“是我。”,常铭低低叫了一声,“我是帅帅。”
五点半知道来者是熟猫后,强装的气势顷刻崩塌。他的状态很不好,叫声都很虚弱,带着疼痛和烦躁。
常铭凑近血腥味最重的地方,发现是一个铁夹子咬着奶牛猫的右后脚。伤口依稀见骨,血淋淋的染红一大片毛。
变成猫到现在,常铭头一次被气得脑仁疼。他忍着火烧似的愤怒,努力保持冷静来解决当前最要紧的事。不幸中的万幸,这个夹子不是那种大得吓人的兽夹,更像是捕鼠夹-,找准夹子的空隙还是能掰开。常铭一边安抚受伤的五点半,一边伸出两只爪子扣住各一边的夹子使劲往外掰。这缺德玩意儿还有锯齿,戳得他的肉垫有点疼。
不用常铭提醒,感觉后腿的压力骤减后,五点半立马把腿抽出来。解决完捕兽夹,常铭把它狠狠地扔到墙上,发出极大的声音。五点半后腿伤成这样,已经不能继续在这里逗留了。他见五点半歪歪扭扭地站起来,又看了看那狭窄的缝隙,不太忍心让五点半再拖着伤腿从这缝里挤出去。
他记得这种门好像可以手动往上推的要不试试?
常铭一向是个行动派。他走向卷帘门后,两只爪子扣住门帘,猛地提起手臂。门帘发出一声酸牙的震颤,那道缝隙变得更宽,足以让五点半直接通过。
成了?好像也不是很难诶。
常铭向上推门时的姿势与人无异,后腿直立。等五点半走出车库后,常铭立马松开爪子,利索地撤出车库。常铭的动作极快,防止这年久失修的门等会儿直接哐当压他脸上。事实证明,常铭的担心很有道理,几秒后,那道半开的卷帘门毫无预兆地砸到地上,这下车库是彻底关闭了。
缅因猫回头看了眼脏兮兮的卷帘门,无辜地抖了抖耳朵。
猫的忍痛能力不容小觑,消除了夹子的威胁,五点半肉眼可见地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