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常铭跑得很快,也很稳,毕竟他不想让背上的伤员半道滚下来,造成二次伤害。常铭把五点半驮回陈叔的保安亭,陈叔被五点半的凄惨模样吓得不轻,红着眼圈打了通电话叫人来帮他替班后,抱着五点半出发去就近的宠物医院。
余下的事不是他能插手的了,常铭松一口气,趴在小区大门前,等替班的人出现后,他才离开。
常铭回到了最初发现血迹的地方,蹲在那观察许久。
老鼠夹绝对不会凭空长出来,一定是有人特意安置在这里。这里是流浪猫群聚的地方,他能闻到七七八八的陌生气味。五点半被陈叔收养前大概就很喜欢呆这,只是没想到今天遭了个陷阱。
在车库里,常铭草草看过那个老鼠夹。老鼠夹很新,半点锈迹都没有。流浪猫这么多,借老鼠百个胆,它们都不敢往这儿跑,放老鼠夹毫无意义。
那么这夹子要对付的就是猫了。
常铭寒森森地盯着那滩干涸的血迹,忍不住磨牙。
甭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敢把主意打到我兄弟头上,你他妈就可以吃席了。
五点半被伤事件成了一根导火索,正好常铭最近也闲着,他有的时间把这变态抓出来。
隔天早上,常铭去宠悦那看望五点半。五点半的后脚已经动过手术了,今后走路会不会有影响还有待观察。陈叔先把五点半寄养在店里,有空就来陪五点半。
因为麻药的原因,五点半的精神不是很好,见到常铭也只是眨了眨眼睛就继续休息了。宠悦的医生对常铭有点印象,见这猫专门跑来看五点半,有些惊讶:
“这两是好朋友么?”
“嗯。”,陈叔揉揉常铭的头,笑着说:“五点半还是他背回来的。”
“啊那可是救命恩人了。”,医生感慨道,“您的猫送来也够及时,再拖一会儿伤口就会溃烂发炎,严重了就得截肢了。”
常铭闻言打了个颤,截肢的话那可太倒霉了。所以说当初背五点半回来是个正确的选择,那种程度的伤口处理得越快越好。
临走前,常铭伸出爪子探进笼子里拍了拍五点半的头。心想,以五点半现在的状况,也问不出什么来。
那么就蹲守吧,老鼠夹应该会再次出现。
希望他的运气会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