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铭龇牙,重重跳上楚胜的胸口,先是毫不留情地拳击楚胜的脸,他有控制力道,吊着楚胜避免他晕过去。揍完脸,常铭弹出利爪,以十分折磨人的动作慢慢划烂楚胜的上衣。懒得理会身下鱼肉软弱的挣扎,常铭低下头,高热的肉垫贴着胸口处裸露的皮肤,尖锐的五爪扎入第一层皮肉,像撕扯卫生纸一样撕开血与肉。
缅因猫满意地看着那五道纤细的血痕,伤口看着吓人,其实没过一会儿就能止住血,很像被普通猫咪给狠辣地抓了一下。在胸口留了“作案标记”后,他又在楚胜的肩膀、手臂等地方留下泛着淡血丝的爪痕。期间楚胜一直在乱动,猫不得不花额外的力气按住对方。标记完成后猫随意地甩掉爪子上的血,再用楚胜嘴里多出来的布仔细擦擦爪子。猫仰头想了想时间,差不多可以收工了,于是他最后一次捏起拳头,斟酌下要用的力气,如楚胜所愿将他打晕。
常铭和唠唠收拾好道具,轻车熟路地从地下室离开。至于楚胜嘴里的女鬼服就不要了,拿回去洗还要费一番功夫。
路过一个花坛时,常铭突然想起自己还埋着几百来块的钱。毕竟是钱,虽然肯定回不到原主手里,但也不能白白烂在土里。最好找什么机会把钱花掉,花得值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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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要降温,常铭跑回家后才觉得身体暖和起来。他看着唠唠自觉飞回笼子里后,打着哈欠往猫窝里跳,虽然他不怎么睡猫窝,但耐不住今晚冷而猫窝暖和。闹了一宿,常铭满脑子只有睡觉,他勉强撑开眼皮摸黑去卫生间洗洗爪子,随便擦擦脸,等不及吹干毛就爬到猫窝里一睡到天亮。
往常的生物钟被打乱,这几天里常铭自然醒的时间要延长一两个小时。顾妈起床吃早餐时,去猫窝那看了看,只看到一团毛茸茸缩在里头。
“还在睡啊”
人要上班,猫又不用。顾妈没有打扰猫咪,回屋看她追的早间连续剧去了。
“难得啊,居然在猫窝里睡觉“
模模糊糊的声音钻入即将消散的梦境,缅因猫抖抖耳朵,彻底从梦里清醒过来。遵循本能,常铭弓起背打了个哈欠,又伸个畅快的懒腰,最后再抖一抖毛。完成这一套启动程序后,常铭优雅地伸出脑袋,打算屈尊降贵地给一夜未见的打工人摸摸他的头。
顾岑松并没有给出一个正常的反应,相反,他像个烧开的水壶尖叫一声。
顾岑松:“啊啊啊啊啊啊!!!!你的脸怎么回事?!!!!”
缅因猫被掀开房顶的尖叫震得一晃神,一时间没理解顾岑松的话里的意思。
我的脸?我的脸好好的,帅得一批。
顾岑松的脸涨得通红,他火速地伸出双手把猫抱出来。常铭听得出这男人的声音在颤抖,好像吞了一大条通好电的电线。
“你的脸你的脸为什么是红的?”,顾岑松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厥过去,“你特么穿个戏服就能上台演关公了!”
缅因猫拧起眉,这使得他的脸在某种意义上更可怕了。未等常铭回忆起什么,顾妈脚上的拖鞋就啪嗒啪嗒响起,她被顾岑松高昂的鬼哭狼嚎给嚎了出来。
没时间把猫再塞回窝里,顾岑松只好反应迅速地把猫搂在怀里,特意把猫的脸死死遮住。
“大早上的喊什么?”,顾妈满脸责备地看着大儿子,“都是大人了还咋咋呼呼的。”
顾岑松干巴巴地挤出笑容,翘了翘起自己的脚:“刚才踢到小脚趾了太疼了就没忍住”
顾妈无奈地摇摇头,对儿子的犯傻无话可说。很快她就把注意力集中到儿子怀里的猫,笑道:“帅帅醒啦,来,给我抱,他的早饭还没凉,要赶快吃。”
顾岑松一个流畅的转身,成功避开顾妈的双手。面对老妈骤然不妙的表情,他硬着头皮讪笑:“帅帅帅帅还没完全醒,我带他去擦个脸,眼屎一大堆要擦擦。”
说完,顾岑松很明显地感受到怀里猫咪变得非常不快乐。
顺利把顾妈周旋回副卧,顾岑松一把子冲向自己的卧室的卫生间,一路漂移带侧滑,他们差点被卫生间的门槛绊倒。顾岑松及时扶住门框,后脚带上门,他气冲冲地把猫抱到镜子前。
“你看看你!”
镜子残酷地映出一只满脸红毛、瞪圆了眼睛的缅因猫,仔细瞧瞧,他的两只前爪的毛也是红色,只不过颜色会淡一些。
“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顾岑松感到难以理解地哀叹道。
常铭也很崩溃,他怀疑自己眼睛瞎了或者脑子坏了导致视网膜成像错误,这只红脸猫,怎么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