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我要一个道歉。”,顾岑松撂下结语。
“凭什么?!”,李墨瞪大眼睛,他感到无比荒谬,“要我跟猫道歉?!”
“凭你伤害了一只猫咪的心,让他对人产生隔阂。”,顾岑松幽幽道。
饶是游溯都被这话惊到无语,更别说李墨等人。常铭心想顾岑松真是太会了,连心理创伤都整出来了,他不配合岂不浪费?
心理遭受创伤的缅因猫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耳朵,把头埋进顾岑松的臂弯里,毛茸茸的背影写满自闭。这自闭的气息过于明显,任何人都会觉得猫的心情很不好。
李墨不是任何人中的一人,他憋红了脸,被更为冷静的助理拉到一边耳语后才调整好扭曲的表情。
“好,我道歉!”,李墨双眼阴沉,语气凶恶,“对不起!”
缅因猫抖了抖身体,更往顾岑松怀里缩。顾岑松几乎要笑出声,但他表情管理很好,神情依旧严肃正经:
“你吓到帅帅了。”
李墨深吸一口气,强行露笑:“对不起,帅帅。”
“这次态度不错,那我也不追究了。”,顾岑松满意地点点头,重拾温和好说话的一面,“只不过可惜帅帅再不敢接近你了。”,他似真似假地叹道。
李墨扭头就走,脚步重得像要踩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