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鱼给猫吃就算了,居然是自己吃鱼肉,给猫吃鱼骨头?这不纯纯一个坏心眼吗?”
鱼
一股属于鱼的香气飘入客厅,绕着双眼无神的常铭转圈圈,常铭闻着闻着肚子很应景地叫了一声,他终于停下左右翻身的动作。
顾妈端着热腾腾的鱼汤冲一人一猫喊道:“快来吃午饭啦!”
晚饭很好,有肉有鱼有菜,肉是红烧肉,鱼是清蒸鱼,菜是豆芽菜。常铭的餐盘里有清炒豆芽,有清蒸鱼肉,就是没有色泽诱人的红烧肉,他忍不住嘴角下撇,两爪搭在桌沿上盯着餐盘没动弹。顾岑松一口一块红烧肉,筷子一夹又往常铭的餐盘里放上一些豆芽,常铭不盯餐盘了,改为幽幽地盯着他看。
“不是我不想给你吃。”,顾岑松满嘴油光,语重心长道,“是你现在吃不来,我看就算我给你红烧肉吃也不见得你会吃,你根本没胃口。”
这是实话,常铭现在确实没啥胃口,准确来说他仅对吃饭没有胃口,零食啥的还是有些爱在身上的。
“但是你不吃饭也别想把零食当饭吃。”,顾岑松冷酷地剥夺了他对零食的爱,“我已经联合我妈把这个房子里所有能找到的零食都收起来了,直到你病好了才能要回去。”
顾妈轻飘飘地移开视线,专注于碗里的红薯粥。
常铭:“”
他脑袋后仰,张大嘴无声嚎叫。
顾岑松敲了敲他的餐盘边缘道:“别装了,快点吃饭,吃完还得吃药。”
生病前常铭吃饭是数一数二的快,生病后他是数一数二的慢,慢到顾妈和顾岑松都盛第二碗了他还卡在豆芽菜上,搁那一点点嚼,嚼完一回合发呆一回合,顾岑松看着他这副拖延样,忍不住问顾妈:
“我小时候有这样吃饭吗?”
“有。”,顾妈撩开眼皮看他,“你和岑溪一碰到自己不爱吃的饭时就爱这样拖着,想着拖到凉掉就不用吃。”
“不过也就在四五岁这个年纪会这样,后来被你俩被老顾收拾一顿后就不敢了,每次吃得像怕人抢走一样快。”
顾岑松沉默一会儿看向自家猫儿子:“那我可以”
猫儿子警惕地回看他,立马跑到顾妈身后。
顾妈语气不善:“你可以什么?”
顾岑松:“那我可以看着帅帅慢慢吃,帅帅不用急。”
总之常铭还是把饭吃完了,在饭真正凉掉之前,他坐在椅子上舔了舔嘴巴,非常想念薯片果冻小饼干的滋味。
可光想念没用啊,它们都不见啦!都离自己而去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感冒还不好还不好还不好??!
eo猫在独自伤神,话痨鸟飞到桌上伸爪向他讨要另外三片报酬。
唠唠气势汹汹地问:“我那么多的薯片呢?!”
常铭蔫头耷脑地回:“我现在没有啊。”
“你骗我!”,唠唠气得直蹦跶,“我不开心!”
“真没有。”,常铭耐心地对他保证,“我骗你是狗,真的,我敢发誓。”,他举起一只爪子这样说,“我顾帅帅,敢骗唠唠,我就是狗。”
大概是说谎变狗对猫来说确实很毒,唠唠扇扇翅膀安静下来,眼神还是不太甘心。常铭挠挠头,跳下椅子示意他跟着,一猫一鸟走进顾岑松的房间里,停在一个方方正正的保险箱面前。
是的,一个保险箱,带密码和锁孔,这玩意家里本来就有,只不过顾岑松之前用它来放一些贵重物品,而在近日它拓展了业务,连猫平平无奇的零食也归它管。
常铭:你说离不离谱?太离谱了我草!发明保险箱的人会哭出来的!
“这是什么?”,唠唠不明觉厉地看着保险箱,试探着用嘴啄,一阵当当响。
“你要的薯片就在里面。”,常铭愤慨地说,“它是薯片的囚牢,是薯片的束缚,是薯片奔向我们路上罪大恶极的阻扰者!”
唠唠:“?”
唠唠摇头,唠唠疑惑:“我不懂。”
“不懂就不懂吧。”,常铭沉痛地拍拍唠唠时灵时不灵的小脑瓜,“我懂就行。”
形状方正,颜色冰冷的保险箱静静面对着他们,他们也静静地看着保险箱。常铭绕着保险箱走了两三圈,他对着保险箱拍拍打打,像是希望这玩意儿能识相点自己开门,开门是不可能自己开门的,除非你有钥匙和密码。
笑死,常铭一个都没有。他不爽地踢了一脚保险箱,然后自己抱着脚倒在地上。
唠唠问道:“你怎么了?”
常铭回道:“我在生气。”
不一会儿,从客厅里传来顾岑松的声音:
“帅帅,出来吃药。”
唠唠歪歪头,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常铭突然来了个劣质版托马斯全旋,又问了一次“你怎么了”,常铭回他一句“我更生气了。”
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