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又不是瓷娃娃,吹个风还得碎了不成?”,老爷子直接往顾岑溪手里抢东西拿,后者一个转身避开老爷子的动作,嘴里劝道,“爷爷,您带着小竹先回屋哈,这些东西我和我爸拿。”
小竹收到哥哥的暗示,小跑过来分别牵住俩老人的手带着他们往家里走,鹦鹉也拍拍翅膀跟了过去。
常铭没跟过去,他这会儿对新地图好奇的很,准备上上下下绕几圈,反正现在日头不算晚。
“帅帅,别跑太远。”,余光注意到有些不安分的猫跳上跳下,顾爸给他提了个醒,“早点回来吃晚饭。”
常铭冲顾爸点点头,甩甩尾巴三两下窜到房子的围墙上,眨眼没了踪迹。
农村的房子基本不高,常铭一路把房顶当平地跑,期间遇上几只家养的看门狗,惹得他们齐齐吠叫。大致搞清楚这附近的路是什么样的后,常铭调头往回走,刚收声不久的狗又叫唤起来。
茹沽前几天也下过雪,路边的土还凝着几团灰突突的雪,不过茹沽的气温比桑柳要高,虽然风比较大,吹得常铭长毛乱飞。常铭跑了会儿停下来用爪子草草梳理几乎要打结的长毛,他看了看东面和南面的森林,觉得心里痒痒,打算明天找个时间去里头瞧一瞧。
把树林冒险写在记事本上后,常铭也走到了家的院门口。顾岑溪正坐在门口边放置的一块石头上,手摸两颗狗头,其中一颗黄棕色狗头是常铭没见过狗头。
“帅帅回来了?快来和蛋黄打招呼。”
名叫蛋黄的狗三年前在顾老爷子出门遛弯时主动跟回来了,老爷子当时没有养狗的心思,但老太太说狗都自己跟来了,也怪有缘分的,于是就一养养到现在。蛋黄作为传统意义上的田园狗,虽然长得没小时候那样虎头虎脑的,但体格生得不错,和军犬出身的风卷看着差不了多少。
常铭打量着蛋黄,蛋黄也在打量着他,风卷趴在地上抬着脑袋在小伙伴们之间左看右看。
气氛莫名紧张,至少顾岑溪觉得挺紧张的,他搓搓手专注盯着,准备随时应对异变。
蛋黄突然汪了一声,狗眼闪亮:“好大的猫!”
常铭:“…………”
一句话,暴露对面的憨憨本质。
不知道自己被对面城里猫判断为憨憨的蛋黄对新朋友的到来很欢迎,他对新朋友有着浓烈的好奇心,如果不是上不了树,他估计早就爬到树上和新朋友聊聊昨天他在后院埋的骨头是从几张狗嘴里夺下的。
不过,所幸还有同为犬类的风卷愿意听这段跌宕起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