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疼痛中缓和过来的男人努力挣了挣没挣开,低着头怒道:“你是谁?!这是我家!你这是擅闯民宅!”
“啊嗷!”,常铭那粗犷的叫声竟然压过男人的怒斥,他转头与顾爸对上视线后快步走在他们的前头,赫然是后院的方向。
“东面林子里的狼你有见过吗?”
男人立即否认:“我没见过狼!”
问完这句话后顾爸没说话,也没理会男人的解释,依旧压着他一步步往后院走。男人挣扎的力气自然抵不过军人出身的顾爸,随着与后院屋子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骂声越发微弱,神色透出显而易见的心虚。
很快,两人一猫站在紧紧闭合的木门前。
“这间屋子里有什么?”,顾爸看着门锁问道。
男人咬牙,垂死挣扎道:“什么都没有。”
已经到小屋走过一遭的常铭行动利索,扒住男人的裤子把钥匙串从夹克的口袋里勾出来递给顾爸。顾爸盯着自家猫及那串钥匙沉默一会儿,压下心里不合时宜的惊叹,他腾出一只手接过钥匙去开门。
门一开,一切了然。
在顾爸查看两大笼的坐牢鸟的同时,常铭直奔主宅里面,一通搜索后搜出男人抓鸟的违法枪械。他叼着那把改装□□跑到顾爸面前,欣赏到男人恐惧又绝望的表情。
之后的处理都是顾爸应该要做的,常铭自觉没法再掺和什么,况且他肚子空空,再不吃饭恐怕要陷入重度昏厥。于是干饭要紧的常铭理所当然地撇下顾爸,飞快窜上屋顶一溜烟没影。
顾爸望着猫离开的背影,无奈笑了笑,视线落回失魂落魄的嫌疑人身上,语气冷厉:“你要把这些动物卖给谁,什么时候交易,你最好交代清楚。”
………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睡到十点多才醒的顾岑溪看着紧紧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狼崽,梦游似的说道,“怎么一醒来家里就来了只狼?”
顾妈叹了口气:“它是帅帅叼来的。”
顾岑溪呆滞,顾岑溪震惊,顾岑溪诶诶叫着扑向正狼吞虎咽填饱肚子的缅因猫。
“帅帅!你好厉害!”
把最后一点粥倒进嘴里后总算满血复活,常铭躲过顾岑溪的扑击,头也不回地跑上二楼钻到房间里玩平板。看了三四集动漫,玩了款单机游戏,平板的百分百电量耗至百分之三十,只剩下百分之三十的电常铭也没拿去充,而是用来播放歌曲助眠,接着他听着歌,舒舒服服闭眼睡觉。
在他睡觉的期间,顾爸联合当地林业局根据从嫌疑人那交代的信息对买家实行蹲点抓捕,抓捕的过程很顺利。另外两大笼的珍奇鸟类经过萧伯劳等人的专业检查后得以放归森林,而剩下的那只失去母狼庇佑的狼崽目前无法自食其力,起码要成年后才能放归野外。
只是鸟都顺利放飞了,林业局对狼崽却难以下手,他对人类的警惕心太强,甚至到了一种应激的状态。
麻醉剂是不能用的,狼崽的身体正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剂量把控稍有差池就会害死狼崽。
“啊…真是伤脑筋啊。”,萧伯劳苦恼万分,落在发抖小狼身上的目光非常怜惜心疼,“现在任何人都碰不得。”
别说碰不得,最好离他十米开外。
“人不行……”,顾爸沉吟着,眼睛突然亮了几分,他转过头对老同学说,“不是人的话可以吗?”
萧伯劳一脸懵。
不是人……那是什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