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门联,这个要贴在窗户上…”,小竹低声对猫介绍各种春联,眸光柔润,“这些是爷爷写的,这个是我写的。”
“我也有写啊!”,顾岑溪在后面喊道。
小竹抿唇,实诚道:“哥哥哥哥写的不好看。”
贴春联的活常铭没法插手帮忙,顶多被叫来帮着压压纸边,或者把胶带叼过去。贴好自家的春联后顾岑溪和小竹被派出门帮忙给其他今年没回来过年的亲戚贴,闲来无事的常铭一道跟去。
“三叔家、二姑家,还有四爷爷家。三叔家往那边走…二姑家与三叔家离两个过道…”,作为贴春联小队的总指挥,顾岑溪正试图规划一条节省时间的路线。
路线规划很成功,贴春联小队也同心协力,袋子里的春联很快只剩下五张。这最后的五张该贴到距离最远,位置更为偏僻的四爷爷家。
穿过七拐八拐的巷子路,他们来到了一处矮小又容易被忽略的瓦房前,房子的前院杂草丛生,一时间让人难以下脚。
常铭看了看立在瓦房四周的低矮石墙后跳上去,利索地把石墙当做路,三两步就跑到瓦房的大门前,蹲在台阶上看着顾岑溪他们。
顾岑溪把目光从窄窄的石墙那收回来,遗憾地叹口气。
“小竹,你站我后面。”,他对身旁的弟弟说道,边走边拨开扰人的草叶,喃喃祈祷,“希望不要有什么虫子跳出来吓我……”
可喜可贺的是没有虫子,十分“粘人”的鬼针草和苍耳倒是多的很,粘了顾岑溪一裤子,裤腿处尤为鬼针草重灾区。比起快成人形刺猬的哥哥,小竹没有被殃及得太厉害,但身上也有几颗苍耳挂着。
看着兄弟俩的狼狈相,常铭默默离他们远了些,毕竟他的长毛若是被挂上这些东西,肯定要折腾大半天。
顾岑溪显然比常铭本猫更怕他被粘一身鬼针草,自觉与猫保持安全距离,“帅帅你离我们远些,你要是挂一颗苍耳,说不定就得剪毛了。”
正在帮哥哥摘苍耳的小竹认同地点点头。
整理好衣服的兄弟俩忙活贴春联时,无所事事的常铭打了个哈欠,视线不自觉飘到散落在地上的小苍耳和鬼针草。见识过这两种植物的棘手性,常铭没有作死地给自己换皮肤,只是伸爪勾来一颗苍耳拨着玩。
枯萎的苍耳子似乎更轻,软刺也更长一点。常铭用厚厚的肉垫去压它,看起来扎人疼的苍耳没带给他任何痛感。不过这小玩意确实勾毛,一没注意就会与爪毛纠缠一起,需要常铭使劲抖爪子来抖掉。
没多会儿,常铭又想到一个新玩法。
轻飘飘的苍耳被猫高高抛起,再被猫像拍羽毛球一样拍飞入前方的草丛内。
地上有多少颗苍耳,常铭就拍飞了多少颗。并非每一颗都能飞回它们的家园,偶来的冷风会把短暂静止于空中的它们撞歪了方向。
顾岑溪抽空瞥了眼,低声与小竹吐槽:“帅帅总是喜欢玩与众不同的东西。”
小竹没说话,转过身去草丛那摘来一把苍耳放到缅因猫面前。
常铭把小竹热心为他摘的苍耳都拍飞后也到了他们离开的时候。回家的路上经过超市,顾岑溪出钱买来烤肠犒劳贴春联小队的全部成员,再顺便买些烟花爆竹。
中午过了饭点,常铭给手机充电时收到顾岑松新发的消息,说是人已经下了飞机,大概两点能到汝菇。
顾岑松:看!阿爸我买了这么多东西!
顾岑松:还有很多粉丝寄来的礼物,帅帅你又有口福了。
常铭放大图片,轻易地找到他想看见的东西,比如糖果巧克力,薯片牛肉干。看着图片上的美味,常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顾岑松:有几种零食我没吃过欸,我替你测评了下,味道都挺不错的。
常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顾岑松:非常抱歉的是,我没怎么忍住,不小心多吃了些。然后我又发现行李有点多,于是零食少带了些。
常铭的拳头微微发硬。
顾岑松:帅帅,你不会怪我吧嘿嘿。
嘿嘿你个头。
懒得回复这些让猫火大的信息,常铭把手机熄屏,跑下楼出门去森林里爬树。这几天他练习爬树爬得勤劳,心无旁骛的,林子里的鸟也不怎么怕他了,所以这次他一出现,有几只还落在附近的树枝上当着他的面叽叽喳喳。
这几只鸟围绕吃什么,去哪儿吃,对象找了没,孩子养了没为话题能说一下午。趴在树上的常铭打发时间地听了一会儿,突然煞风景地插一句“你没对象是因为你唱歌走调”来刺激其中一只大龄单身鸟。
大龄单身鸟表示有被冒犯到,他实实在在炸了毛:“我的羽毛很漂亮!”
常铭:“但你叫的不好听。”
“我筑的窝很漂亮!”
“但你叫的不好听。”,常铭不为所动地说道。
单身鸟扑腾翅膀,伤心欲绝地飞走了。
其他鸟抖抖羽毛,面面相觑,他们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