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也尝尝看。”
少女白皙的食指和拇指捏着粉色的糕点轻捧着送到美人面前,眼底满是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露在众人前。
宋长兄和陈邺都面露不喜,二人是同窗好友,有些事情是知晓的,他们都知晓这曾夫妻关系本就是假的,但是瞧着就是不舒服,他们家捧在手心里面的小公主何时做到了这地步。
宴臻也是惊讶到了,虽然知晓是演戏,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明媚而又深情的眼眸,那里面只承载着自己一个人,心口有根羽毛轻轻在挠着他,让人失控。
“怎么样?好吃吧。”宋枝鹤见他眉眼缓和,要知道吃了这些年的点心铺子,唯有徐记最为上道。
“没有你上次做的好吃。”
宴臻咬了一小口,言语给予了评价。
原来他喜欢自己做的,等有时间给他做其他好吃的,这样对于他养好身体的膳食上面做点功夫。
宋枝鹤弯了弯眼睛,还没有开口,宋长兄便是蹙眉,“蓁蓁,你下厨了?”
长公主府竟然要让蓁蓁下厨?
欺人太甚。
蓁蓁自幼便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在府内甚是有下人帮忙,母亲说到了长公主里面亦然如此,可是现在看起来,完全就不是。
一想到蓁蓁在长公主里小可怜的模样,宋长兄眉眼就上扬,眼底闪着忿怒,看着小郡王眼里满是不喜。
宋枝鹤看了出来,有些无奈,她就做个吃食而已,在未出嫁之前不也是如此的吗?
兄长这是过于保护了,不过她不是孩子了。
“夫君身体病弱膳食方面进食很少,正好我想起水玉糕合适,顺手就做了,兄长要是想吃的话,等年关回去时,我给你做。“x33
“这是做不做得原因吗?他想要吃家中没有御厨吗?你···年关回去?回宋家?“
宋长兄原本很生气,但听到后面年关回宋家,一时就愣住了。
宋枝鹤眨了眨眼睛,点了头。
宋长兄这才看了旁边得妹夫顺眼一点,至少别人家外嫁得姑娘没有第一年就回娘家过年关,这一点他很满意。
他清了清嗓子,见周围人目光有意无意落在这边,目光清冷扫视过去。
看什么看。
周围幼时官家子弟,年纪大一点的都捧在皇帝和太傅身边,其他要么在赵家,要么踌躇未定坐在一侧,像是凑过来看戏的并不多,毕竟是长公主府内的消息,大家都避而远之。
宋临承过来时就被宴忱世子拉到了他的位置上,只沉默听着阿姐谈话,提及到年关回去时,冰冷漠视的瞳孔里面多了些碎光,看得宴忱都呆住了。
他知晓宋三郎长得好看,但是一向是冷着脸又有少年老成的稳重感,让人避而远之,没想到有一天会笑。
听见蓁蓁阿姐年关回宋府,心底也是欢喜,毕竟女儿家有这样的一份荣耀在这京都贵女里面是少有的。
他极其羡慕宋家的,只是再羡慕也只是羡慕。
程苡苒目光落在旁边,见皇后眼底含恨看向这边,眉头微蹙,这宋家女故意挑衅还是无意为之?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但是有人挡她的路的话,她不确定会不会下狠手,程苡苒饮了一杯酒,眼底闪着光落在皇后身上,真是讨人厌啊!
刚感叹完,发现有双眸子时不时看过来,她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以为是自己多了心。
再回头看宴臻身边裹着一圈人,似有不喜,便言语讽刺了一圈,替他们解了围。
她才不会承认,是因为宋家女给她解了毒,才对她好一点点。
只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讨厌的人,比如皇后。
当初要不是皇后想着在皇舅舅耳边吹枕头风,她也不会早早就远嫁他国,过上了那种时刻被人禁锢的日子。
太难受了。
远处赵家处和使者的目光在某处扫视,很快消失不见。
宫宴之上,因为小郡王身体的缘故,长公主一旁人便早先离去。
一行人出了承宫门的北门,程苡苒指尖揉了揉耳朵,翻了个白眼上了车,似乎想揉出一路上左一句右一句蓁蓁的赞美的话。
“她倒是有些本事,不过也就那么一点点,哄好了宴臻,比对付谁都有用,看我不就是个典型的。”程苡苒喝了一口茶,冷声讽刺。
大宫女宛香挑开帘子的手快速放下,眼底落有几分无奈,小声道,“郡王也身不由己,他这些年过得并不好,您想待他好的心思他也是知晓的。”
程苡苒不语,她知晓。
怎么不知?
幼年时,她向来是羡慕这个弟弟的,有着父母的宠爱,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权力,可是最后还不是落了那样的下场。
可是又如何?
她也承受了同样的处境,甚至连他都不如,至少他有个母亲是真心待他的,而不像自己,从头到尾不过是被抛弃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