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最严重的时候,他一个人避开耳目,躲到了农舍里。
他蜷缩在疯涨的藤蔓边,把自己藏起来,任自己滚烫发热,被漫天温度淹没在苦海中。
全身滚烫,意识逐渐模糊。
寒雪任性地飞扬在窗外,像是要把薄天下个破洞,把晴空下个昏暗。
蔓叶胡乱缠在他的身上,他扭动着身躯,摩擦着双腿,任凭那带刺的藤蔓把他的肌肤划出白色伤痕,痛也在所不惜。
‘蹬蹬’
‘蹬蹬’
外面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他紧张的抓起手边的树叶,拧眉屏息注视着门口。
是有人闻到了他的信息素么。
他拖着笨重的身躯,往后缩入藤蔓中。
呀吱一声,门被外面的人打开了。https:ЪiqikuΠet
映入眼帘的一双殷红的高筒皮靴。
他喘息着昂起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仿佛看到了救星,又恍若自己的梦境。
几乎没有犹豫,k红着眼睛张开双手,做了个希望拥抱的手势。
伊莉亚把他抱起来,在他的手腕系上一只样式特殊的电子表。
“抱歉,最近有点忙,才察觉到您发情了,这次我带了两只瞬移表,不会再留下任何一个人了。”说着,她同时按下k和自己手腕上的瞬移表。
两个人若幻影一般慢慢消失在农舍里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