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家最近并没有遭贼,什么东西也没丢。
“那你知不知道阿晟为什么要在别墅里装满这些玩意儿?”https:ЪiqikuΠet
“她有跟你提过吗?”
应晟鲜少在那个点打电话给她,何况还是装摄像头这样的小事儿,什么时候不能说?
郁笑槐盯着自己好闺蜜的新婚娇妻,总想着或许从顾十舟这能挖出点应晟的料。
这姑娘一看就是脑子不好使的那种傻丫头,但凡脑子正常的,怎么会嫁给应晟这样的人做老婆?跟应晟做朋友郁笑槐都觉得闷,更别说每天都生活在一起了,简直跟守活寡没什么区别,应晟那人成天就只知道工作,张口闭口都是生意,一点乐子都不会找,对男人对女人都没兴趣,郁笑槐一度怀疑她就是个性冷淡。
应晟是她们圈里私生活最干净的一个,可越是这样的人,就藏得越深,谁知道她私下里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嗜好?
顾十舟再次一脸无辜的摇头,只觉得应晟这么做,自有她的安排。
“那算了,我继续忙,待会还有约呢。”
打听不出来只好作罢,郁笑槐吃饱后起身,继续盯着那些人装摄像机,时不时的催促两声。
顾十舟知道这些人来家里是做什么的,也就收回视线不再去看他们,吃好早饭,自顾自出门了。
她今早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声称是顾家宅子的管家宋姨,说是老爷夫人叫她回去一趟。
所谓老爷夫人正是她现在的父母,顾十舟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吃完早饭便往顾家宅子赶。
顾家宅子的方向与花园别墅完全相反,一个在最东边,一个在最西边,这来回一趟就得花上好几个小时。
顾家宅子也很气派,是个偌大的独栋别墅。
门口站着一位相貌和蔼可亲的女人,瞧着年纪大约在四十岁上下,头发整齐盘在脑后,身上穿着干净利落,瞧着便知道是个能干的,这是顾家的管家宋姨。
“小姐回来了。”见顾十舟下车,宋姨上前朝着她笑了笑。
“宋姨。”顾十舟回了一个笑,她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下,显得格外娇俏白皙。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顾家宅院,一路上宋姨的话并不多,只是简单话了几句家常,又询问顾十舟在应家那边过得如何,顾十舟一一回答了,倒也称得上自然。
她身体里是有记忆的,对于顾家这些人事都能理得清楚。
客厅里有三个人坐在沙发里,正谈笑风生,面朝着顾十舟的方向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顾十舟的父亲顾恩河,一个则是她的母亲胡亚珍。
顾恩河穿着休闲衫,相貌生得方方正正的,脸上的笑带着几分客套,眼底更多的是一种久经商场的睿智,显得犀利;胡亚珍整个人的气质温婉矜贵,是这些年在豪门圈子里养成出来的,眼角虽然已经生出细纹,但在同龄人之中,仍旧算是保养得不错的。
顾十舟瞧见他们,他们自然也瞧见了顾十舟。
“爸,妈。”顾十舟极其自然地叫出这两个称呼,缓步走到了沙发边。
“舟舟,这是你李伯家的儿子李英繁,当年你念高一的时候,还送你去过学校呢。”
“英繁哥。”顾十舟看向顾家二老对面坐着的人,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李英繁今年二十八岁,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眼镜,五官秀气,模样斯斯文文,看着挺温和。
“几年没回国,舟舟如今都嫁人了,我工作忙,你婚礼也没抽出时间参加,这次回来,给你带了些礼物,希望你能喜欢。”李英繁声音温润,说话的时候眼底总是带着笑意。
道谢后,顾十舟瞥了一眼桌上放着的礼物盒,有些好奇里头装的是什么。
胡亚珍抬起手拉过自家闺女,将人带到身边坐下,红唇张了张,声线温柔。
“舟舟啊,这次爸妈把你叫回来,是想让你跟着英繁去看望看望你李伯父。”
去看望长辈是应该的,顾十舟点头应下,没多想。
“那我现在就带舟舟过去,多谢顾伯父,顾伯母。”
李英繁看似有些着急,说完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顾十舟见状便也跟着站起来,与顾家二老道别后,跟在李英繁身侧一路出了顾家宅院。
胡亚珍见两个小年轻走远了,微蹙眉头,眼神隐隐有些担忧,轻叹了口气,哀怨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你说这李家人怎么这样迷信,硬说咱家舟舟生辰八字好,若是去医院走这一趟,便能让李景业好起来,但凡人生了病都是靠医院靠医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也拿出来说。”
闻言,顾恩河摆了摆手,示意胡亚珍少说几句,人都已经送去了,还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他指腹在腕表上摩擦着,眉头早就皱成了个山字形,他何尝不觉得这样的事情荒诞无稽?筆趣庫
可到底是相交二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