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个关键人物李太医,自然也不能再呆在宫里,张凌阳早早的将其打发出去,并且以后不能再在京城里过活。
至于另外一个重要人物韩笑,张凌阳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并未动他分毫。
虽说这对韩笑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可越是这样不处置,韩笑心里越是荒的一匹。
别的牵扯到此事中的人物,无论身份高低贵贱,都被张凌阳打发了,而自己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如此没有一丁点的惩罚,可让韩笑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熬了大半天,韩笑实在是熬不住了,急忙踏上张凌阳所在的龙舟负荆请罪。
&ldo;你还知道前来请罪?&rdo;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韩笑,张凌阳讥笑道。
&ldo;微臣惶恐!&rdo;韩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自然看不清现在张凌阳到底是什么表情。
&ldo;惶恐?&rdo;张凌阳哂笑道:&ldo;你惶恐什么?该惶恐的,不应该是该朕才吗?&rdo;
&ldo;陛下这么说,臣万死难辞其咎!&rdo;
&ldo;你有什么可万死的?&rdo;张凌阳继续讥笑,&ldo;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你是朕放在宫外的耳朵、眼睛,如今倒好,竟然伙同他人一同欺瞒于朕。
你是不是觉得,之前你这么做,是出于好心?是为朕着想?&rdo;
&ldo;微臣不敢!&rdo;韩笑回道,&ldo;不过微臣敢以性命担保,微臣确实是为了陛下的身体着想,才参与了此事。&rdo;
陡然,韩笑的话锋一转,说道:&ldo;不过微臣亦知,无论微臣是出于什么考虑,确实犯了欺君之罪,即便陛下现在就砍了微臣的脑袋,臣也没有半点怨言!&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