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若是说你身体不舒服,昨夜着凉了?可是昨夜月明星稀哪有什么暴风雨?你怎么能着凉呢?而且最奇怪的是医师说你脉象一切正常,除了之前受伤,如今也慢慢好转。&rdo;
提剑瞧着白迢月唇瓣泛白,见她一向挺直的背脊此时也因为吐半天吐的直不起腰来。
她捂着自己的腹部,总觉得里面有什么翻滚着,难受!
真是吐的胆汁都要出来了。
&ldo;我哪里知道,这不是熬着药?一会喝了兴许就没事了。&rdo;
白迢月懒懒的在石径旁边的石凳上端坐下来,眉头不自觉的紧锁着,面色难看。
&ldo;你也身体一向健康,没什么急性的毛病,这是怎么的了?好生奇怪?&rdo;提剑默默自己的脑袋,想不明白。
你要是能想得明白你就是神医了!
白迢月心里头难耐的腹诽一句。
提剑继续又唠唠叨叨,听的白迢月脑子嗡嗡的。
&ldo;婆婆妈妈的做什么?我无事。&rdo;白迢月不耐烦道。
&ldo;我就知道你无事,可是我这不是担心嘛。我通讯器一直揣着,一直没有反应,我在想林歇云是不是也和你一样吃吃不好,睡睡不好。这件事情真是太让她为难了。虽然她走的时候说过或许她无法与外界联系了,虽然说她在自己家里不会有危险,可是现在我越想越担心她。&rdo;
提剑皱眉不展的坐在白迢月身边,这才是他心神不宁的根本原因。
白迢月无语的看向提剑,咬牙道:&ldo;你知道我现在有何感觉吗?真真切切的感觉,腹部绞痛,但是恶心不止。&rdo;
提剑突然一愣。
白迢月已难受的不想与提剑说话,她垂着眼皮子收回视线。
&ldo;你是在嘲讽我为林歇云牵肠挂肚吗?你觉得我这&lso;肉麻&rso;的虚情假意太过恶心?&rdo;提剑倒是多想了一层,旁人说什么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白迢月是清楚的,他不过是做戏而已。
本身白迢月就不是个伤春悲秋,爱感慨伤神的人,可是这时候竟然如此无语的望着自己,这让提剑有些接受不了。
他面对白迢月可是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情感,他现在就是有些茶不思饭不想,那一抹鹅黄色的身影潇洒的飘走,也带走了他的心。
这一颗炽热的赤诚之心。
当然,他也知道这所谓的小鹿乱撞差点把他撞死也只能是他自己想一想,白迢月不会相信这么短暂的爱慕,旁人更是觉得他功利,或许林歇云也只当做戏,咱们是朋友而已。
但是他面对白迢月这个挚友,那是忍不住想要抒发一下真情实感。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日不见了,这夜色即将要降临,也不知道林歇云吃晚饭了没有,为何杳无音信?
哎,他是真的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