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额角猛地砸向砖瓦墙,有如撕裂般扯弄,疼得她几乎要晕厥。
“疼、疼。”
傅了倾意识涣散,只得不断喘气呢喃:“救我,救救我……”
那人不应声,发狠地揪住她的长发,再一次往墙上撞去。
“咚——”
骨骼碎裂,不断向外涌出鲜血,粘黏在皮肤表层上,湿湿嗒嗒。
紧接着,第三下、第四下……傅了倾的呼吸越来越微薄,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时,一捧冰冷刺骨的白雪突然间向她扑面砸来,迫使她再一次清醒。
而后,一柄锋利的刀刃刺进她修长的脖颈里,透过变声器,她听见了罪犯的声音。biqikμnět
“走上黄泉路,别做冤死鬼。”
“……”
“要怪,就怪你那个老相好峦枭。”刀刃更往里刺入一分,“谁让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儿,断了那么多人的生计。”
傅了倾浑身都在颤抖。
她忍着剧痛,一字一字小声说:“别往我身上泼脏水,他才不是我男人……”
“呵,你可是峦枭心尖儿上的白月光啊,他把赚来的钱都花在你身上,还狡辩什么?”
这人说着,把手里那把刀掷在地上,而后从不远处取来黑色布条,强硬地封住了她的口鼻。
“三千万和最高级的机密文件,以二换一。”那人抬步离开,声音渐渐远去,“我只给他一个小时的时间。”
“……”
傅了倾最终没等到结果。
布条混着雪水,死死缠堵在鼻唇前,久久,失去了呼吸。
临死前她想,什么狗屎白月光,爱他妈谁当谁当。
反正这辈子,她是真的很讨厌峦枭。
如果,还能有下辈子的话,她希望自己离他越远越好。
“我好像真的回来了。”
傅了倾蹲在街角处,终于嚎啕大哭。
冷风不停,把枝叶吹得东倒西歪。
长路两侧灯光锃亮,在沥青面上映出行人的身影。
傅了倾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她悄悄推开门,看见大厅灯还未暗,应该是为她预留了一盏。
大约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里屋人也朝外走来,边走边唤着傅了倾的名字,熟稔又亲切。
“了了——”
傅了倾眼眶微红,忍住哭腔。
“是了了回来了吗——”
披着丝绒睡氅的傅颖快步赶到客厅,看见呆站在门前的傅了倾后,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是不是冻坏了?”
“……”
傅颖看着鼻眼泛红的女儿,格外心疼:“妈妈都说了让司机去学校接你,你非不肯,看你把自己给冻的。”
“妈,我不冷的。”
傅了倾抬手揉揉眼,不想在亲人面前表现的太反常,于是扯谎道:“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等会儿回屋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说着,抬眼看了看二楼最左边的屋子。
屋门虽然紧锁,但底端门缝并没有向外漏光,看样子,卧室的主人应该还没有回来。
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妈妈。”傅了倾压低音调,很小声地问:“峦枭他回来了吗?”
傅颖愣住,仰头看了看二楼那扇紧关的门,思索片刻才道:“峦枭应该还没有回来吧,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随口问问。”
傅了倾长吁一口气,这才放心地上楼,回到自己屋子去。
不过,在路过峦枭卧室屋门时,她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把声音压制到最低。
上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以爱的名义,他将她囿于金丝笼中无法挣脱,肆意斩断她的梦想与情爱,终于变成了由他一手操控的困兽。
重生一次,她希望他们之间能够井水不犯河水,最好变成两条毫无交集的平行线,在没有对方的世界里重新活过。筆趣庫
所以,避免相见是她唯一的选择。
峦家,算得上半个重组家庭。
由于财务问题,傅颖和峦楷并没有领结婚证,只是两家搬到一起,十几年内同住一个屋檐下,日子还算和睦。
傅了倾的爸爸很早去世,大概在她十岁那年,傅颖遇上了同样单身的峦楷,然后就这样日久生情。
其实对她来说,这算是一件好事。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落脚点,并非想象中那么容易。
重生归来的第七天,傅了倾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她清楚地知道未来走向,所以会在恰当的地点拐弯,或者做出不一样的抉择,以求改变结果。
初步来看还算有效。
至少这么多天过去,她基本上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