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峦枭这人从小自我惯了,和家里关系也不太好,所以常常晚归,基本不回来一起吃饭。
二来,是他正在读高三,按照学校规定,毕业班的早读时间会提前半个小时,所以两人一早一晚,即使傅了倾想遇见他也很难。
更何况是有心躲之。
就这样,在傅了倾的刻意安排下,现在的生活与上辈子的轨迹成功产生偏离,开始朝着不一样的方向发展。
……
傅了倾单手拎着制服包,站在门口的落地镜前,一下一下捋平校服衣褶。
她依稀记得,上辈子的罗阳在项链被发现不久后,就被峦枭拖去后操场又踹又揍,直接打掉了一左一右两颗后牙。
然后没过多久,罗阳就转校了。
当时的她对这件事并不知情,直到被一群自称“替苏姐报仇”的女生,围在卫生间里抓胳膊扯头皮时,才彻底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骄傲如她,受不得一星半点儿的冤枉和委屈。
当天晚上,峦枭回来的很晚,还带着满身酒气。
傅了倾就坐在峦枭的转椅上打转儿,直到门从外面被推开,她的鼻尖充斥酒精的熏臭味时,才知道大事不妙。
12月13日,恰逢圣诞节的前两周,傅了倾记得特别清楚。
那天,是峦枭第一次吻她。
趁着酒气,他在她的唇上又啃又咬,还要抬手掐她的脖颈,只不过手劲儿很轻,一下一下摩挲,弄得她不知所措。
刚开始的时候,她试过反抗。
可惜无论是踹他、骂他,还是抬手砸他,都通通都不管用……
那晚的峦枭,就好像一个没有痛感的木头人,只知道抵在她的耳边一遍一遍重复:“了了,我错了,我错了。”
“你打他了。”
“是,我打他了。”
“那不过是一条项链!”
“了了,不要……”
“什么不要?”
“不要项链。”
“那是我的事,你凭什么管?”
“也不要,生气……”
峦枭身上酒气很重,鼻侧还留有泛着紫红的伤口结痂,唇齿一张一合,醉意朦胧:“了了,我错了,错了。”
他说他错了,就这样一错再错,不知归路。
然后,成功毁灭了她精心打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