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酒,可解心中愁!”董寅一口酒气呼出,但又眉头紧皱。
“嗯?董兄有什么心中愁?”黎邢也面带红晕,摇摇晃晃地坐不直溜。
“唉,不说也罢。”董寅摇了摇头,面露苦意。
“说来与我听听,或许我能解了寅兄心中愁。”黎邢说道。
“黎兄江南人,怎么会没听说过,无非是惹了户部侍郎,自己这官运恐怕唉。”董寅叹气道。
“董兄想当官?”黎邢问道。
“当然,高官厚禄谁不想要,要不我来京城做什么。”董寅笑了一下说道。
敌在暗,我在明,不利。
搅其局,乱己行,才有明暗反转的机会。
自己这几日里,每日都在青烟楼喝得烂醉,却又不上楼入那花魁房,自是有其意。
敌人按耐不住时,就是自己识局之时。
这棋,终不算是盲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