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睡醒的小浅语来到院中,就看董寅在院子里用剑在几个木牌上雕刻着什么。
“没做什么,快些去洗脸,等会随少爷去上街,看看近日来的西域胡商有什么好东西。”董寅将手中木块放在桌上,共有六块,似是已经雕刻完了。
“少爷上午不去书院上课?”小浅语问道。
“今日不去,有些正经事要做,这几日里忙活事伤了身子,刚好歇上一天。”董寅说道。httpδ:Ъiqikunēt
小浅语听罢,轻轻地“哦”了一声,随后便把脸盆端到了柴火处。
董寅眼睛盯着石桌之上,用手不断摩挲着六块木牌,将六块木牌分成了两堆。
“工部,吏部,兵部。”董寅看着其中一堆,口中默默念叨着。
昨日里,趁着酒欢,从黎邢嘴里套来话,这工吏兵三部恐怕都已
其他还好说,若真是如此,云家才是最具有威胁的一个问题,云泉此人竟能弑父,可见其心。
“禹皇啊禹皇,怎得如此境地而不知呢?”
董寅是另世人,自对九龙至尊没有如常人那般敬重,此刻倒能直呼其禹皇。
“不过这黎邢嘴也太松了,成了傀儡,可知什么可说什么不可说?”董寅心中疑惑。
后想到,也许是自己整日泡在青烟楼里,让南珠公主对自己迟早着了红韵的道,有了八九分掌握,昨日里才有的黎邢这个画饼人。
黎邢倒是没明说,只说以自己之才可腾云直上,似是要让自己忘乎所以。
似乎与自己所想相差无几,权财色总得占一样,这敌人才会觉得自己好下手。
“少爷,小浅语洗好了。”小浅语走到董寅身边说道。
自己这几日对于权色的爱好已经展现出来了,这“财”字不能落下。
“走!上街!”
十五已过,国关已开,虽是今日已是二十,但无论走商还是往宫中进贡的车队,这货物压沉,行不快的。
再加上国关到京城,你若是外族装扮,这一关一细检必是少不了。
今日,这西域走商才算在京城摆开了摊子。
“少爷,不去书院叫小穷尽和子幕哥哥吗?”小浅语伴着董寅上了街,虽左顾右盼被各种稀奇玩意吸引了目光,但还是想来应叫上小穷尽与子幕二人。
“不用了,你看那是谁?”董寅笑着一指长街不远处。
一青白俊才,一光头小僧,不是子幕和小穷尽二人还会有谁。
这日,阳光正媚,青白袍映来的光芒正打在小和尚的头顶,小和尚伸出手,用世人礼而非佛家礼,打来招呼。
“董兄!”只见墨子幕远着,就端了一手揖礼。
“子幕哥哥,小穷尽!”小浅语大喊着两人名字,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只见董寅浅浅一笑,也是提上衣衫,快走了过去。
“董兄!”待到董寅走近,墨子幕再作一揖。
“子幕这是做什么,你我二人何须此礼。”董寅笑道。
“董兄昨日,以才气让工部侍郎让楼之名,子幕已知,不能不敬。”子幕说道。
董寅听罢,无奈地笑了笑,昨日里黎邢以才输自己为由,主动离去,众人眼中自是如同子幕一般。
可只有自己知道,这青烟楼以为自己快中了饵,巴不得将自己送上楼去,自己岂是那般好惑之人。
昨夜一晚,又是一楼长桌,伴香而睡,至少在自己没有充足的把握之前,自己不会上楼,也不敢上楼。https:ЪiqikuΠet
“少爷少爷!你有没有闻见什么臭臭的味道?”
本不知怎么回答的董寅,被小浅语解了围。
只见小浅语和小穷尽二人挺着鼻子,嗅着什么。
“好像是有什么味道,好熟悉,子幕兄可闻到了?”
董寅本是想岔开话题,可自己竟真嗅到了一种臭臭的熟悉味道。
“好像是那里传来的。”子幕指向一摊位,只见摊位前围了八九人,此刻正在吵闹。
“好像知道是什么了,好东西,子幕速来跟我去看看。”董寅一声说罢,拔腿就往摊位走去。
等几人靠近摊位,才见一西域装扮人正在人群中央,身旁一九禹装扮人正在大骂,至于剩下那七八人必是来看热闹的,也没张嘴也没指手,只是看着西域走商摊位上的摆货,皱着眉头捂着口鼻。
董寅挤进人群,才发现人群中央竟是两个摊位,而正在张口骂道那人,看装容,应该就是另一个摊位的商贩。
只见那禹人指着西域走商的鼻子,大骂着什么“你个胡人,是不是找茬”之类的话,倒不难听,但也能看出来是个市井之中的性情中人,带两三不雅之字倒也算正常。
那胡人许是听不太懂本地言,只能连连低头摆手,似是想要解释,但又不知怎么还嘴。
“天下书院的先生来了,别吵了,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