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国媳妇脸一沉,富态的脸上更显横肉四溢。
&ldo;承认你娘的屁!你给我滚!&rdo;程曼扫帚被孙黄满夺走,气得脏话都出来了,一指门口,&ldo;就你们那癞蛤蟆样儿,看一眼都觉得恶心!&rdo;
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还巴巴地跑到人家门上喊冤!
&ldo;满满,去找她家户口本!&rdo;
孙大国媳妇瞥了程曼一眼,拦着她,对着孙黄满说道:&ldo;找到了带林微去登记!&rdo;
现在城市里都说,没有结婚证,那就不算结婚。只要上了结婚证,谁也不能不承认林微是她儿媳妇了!
孙大国媳妇长得壮实,力气也大。程曼被她拦着,根本就突破不了防线,一听见她这么说话,一时间目眦欲裂。正要喊叫邻居,却被孙大国媳妇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Ъiqikunět
此时此刻,程曼满心绝望,可又不甘心这样,狠命地挣扎着。
&ldo;带我去登记?&rdo;
林微看着孙黄满,动了动紧紧贴在他脖子上的镰刀,笑开了,&ldo;你有那个命带我去登记吗?&rdo;
是的,早在程曼跟孙大国媳妇对峙的时候,林微就把窗户上放着的镰刀偷偷拿到了手里,背在了身后。听到她们说要找户口本,她更是不动声色地往堂屋门口挪了几步。
孙黄满离自己太远,不能确定一招制敌的时候,她是不会动的。见孙黄满满脸喜色地靠近自己,到了自己预计好的距离,她才快速出手,一下用镰刀勾住了他的脖子。
怕他逃脱,林微手上用了劲儿,就看见孙黄满脖子上迅速渗出血来。
孙大国媳妇一见,顿时魂飞魄散,&ldo;嗷&rdo;一嗓子,那么粗壮的人就软倒在了地上。
孙黄满两条腿直打颤,不多时裤裆就滴滴答答的液体落在地上。
&ldo;给我站直喽!&rdo;林微冷笑了一声,&ldo;这镰刀可是前几天才磨过的,你要是腿一软,这镰刀可是直接就能割破你的喉咙的……&rdo;
就这出息,还想跟她斗?
如果不是右胳膊还不能动,今儿她要是不把孙黄满打得满地找牙,他妈都认不出来,她都能跟他姓。
可惜现在没有人在取证,也没有人见证,否则孙黄满绝对不是站在她们家院子里。
送他进监狱,她真的是乐意之至。
可惜了!
不过,像孙黄满和他娘那样的,不打怕了他们,估计以后还有的折腾。
这样想着,手下的镰刀又嵌进皮肉里几分。
孙黄满这下也哭了,怕那镰刀割破喉咙,还不敢大哭,一个大男人呜呜咽咽,哭得像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儿似的。
孙大国媳妇腿软着,脑子却先一步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就喊开了。
&ldo;杀人啦!快来人啊!林微杀人了!老林家杀人啦!&rdo;
林微朝孙大国媳妇露齿一笑,温温柔柔地开了口,语气还颇为苦恼:&ldo;杀人啊?可是你儿子还没死呢,怎么能算杀人呢?&rdo;
说着,看了孙黄满一眼,似乎在寻找什么角度,&ldo;唔,这样下去会死的比较快吧?&rdo;
&ldo;不、不行,&rdo;摇摇头,林微一脸认真,&ldo;这样是会死得快,可是血会溅到我身上。嗯,得再看看……&rdo;
别说孙大国媳妇了,就连程曼都目瞪口呆,心跳加速,明明嗓子干的像是要着火,可是唾沫咽了几回都没咽下去。筆趣庫
这样子,就跟鬼上身一样,神神叨叨,可有吓人的很!
孙黄满这下哭声都发不出来了,可眼泪鼻涕却像是坏了的开关,没有止住的时候。
所以旺山村的人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孙大国媳妇委顿在地,程曼目光发直,孙黄满眼泪鼻涕肆虐,还尿了裤子流着血,林微淡定无比的一幕……
很多年以后,人们还能记得林微此时的霸气侧漏。
&ldo;妈,你过来我身后。&rdo;林微余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突然从人缝里看到几个人往这边走,眼睛一眯,迅速开了口。&ldo;快点!&rdo;
这样血腥暴力的场景,说实话程曼真没见过。还没回过神儿,就见闺女喊自己,于是迷迷糊糊地走了过去。
果真,程曼刚在林微身后站定,孙大国就领着一帮子人过来了。
见果真是他们,林微抿唇一笑,今儿就一起把他们收拾了!
&ldo;你给我放开满满!&rdo;
孙大国就这么一个儿子,一看儿子满脖子都是血,心跳差点都停了,说着就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