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飞推开了“吱吱呀呀”作响的山神庙门,发现这个破庙内,空空如也,地上满是凌乱的脚印,中间还有一堆燃烧剩下的木炭。
刘云飞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从地上的脚印来看,昨夜来过这里的,显然不止一个人。
忽然,刘云飞发现了其中有一行脚印,径直通向了山神爷泥塑的背面。
刘云飞循着这个脚印找了过去,看到了泥塑背面的一角,铺着一堆厚厚的干草,上面还有人躺过的痕迹,在干草堆里,他意外地发现了一根女人头上戴的发簪。
刘云飞把这个发簪,拿在手里,反复地察看着,心里想到:如果这根发簪,是汤氏遗留下来的,那就证明了“黑面鬼”昨夜掳走汤氏后,来过这里,可是后来,又是因为什么原因给走掉了呢?
刘云飞揣起来发簪,出了庙门,直奔陈文庆的住处而去,他想找陈文庆确定一下发簪的物主是不是汤氏?
一路上,刘云飞都在揣摩着案情,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个巷子的拐角,一个东西冷不防撞进了他的怀里。
刘云飞大吃了一惊,猛地跃后了一步,这才看清和他撞了个满怀的,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妇人,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面巾。
老妇人一看到刘云飞身着官服,顿时眼神惊恐,连连道歉:“官爷……实在对不起,老身老眼昏花……”
刘云飞和善地笑了笑,“老人家,不妨事,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老妇人嘶哑着嗓子说道:“我原本家就住在这里,现在打算出去买些米来。”
刘震云又问道:“天气炎热,老人家为什么一定要蒙着面巾呢?”
老妇人为难地看看刘云飞,叹了一口气,说道:“老身自小患病,脸部溃烂结痂,蒙着面巾,实在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
在刘云飞的再三要求下,老妇人极不情愿地揭开了面巾,露出了真面目。
刘云飞顿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个老妇人的脸上,满是黑色的痂,东一块西一块,布满了整张脸,有些地方,还在流着脓,散发出来了一股腥臭的气味。
刘云飞强忍住恶心,后退了两步,向着老妇人挥挥手,说道:“冒犯了,你老人家还是快点的走吧。”
老妇人赶紧答应了一声,继续佝偻着身子,一步三喘地走了。
刘云飞回去找陈文庆确认,发簪确实是汤氏所有。忽然,心细如发的刘云飞脑海中,闪出来了这样的一幅画面:刚才遇到的那个老妇人的鞋上,沾着红色的泥土,既然她说是刚从自己的家里出来,那么,她的鞋上,又是哪来的红泥呢?
“糟了!”刘云飞惊叫了一声,猛地蹿出了屋子,一路追了出去。
还好,那个老妇人,慢慢吞吞的还没有走出去巷子,刘云飞大叫了一声:“站住!”
老妇人浑身一抖,回头见刘云飞追了过来,仿佛是见了鬼一般,猛地直起来腰,飞也似地狂奔了起来,哪里像是一个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老妇人啊?
刘云飞暗自吃了一惊,紧忙冇辽追了出去。
一时间,只听得耳边风声阵阵,刘云飞一口气给追出了城,追进了一片竹子林里。
前面的那个“老妇人”一个闪扑,便不见了踪影。
刘云飞的身子后面,忽然间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刘云飞赶紧回头一看,竟然是陈文庆在后面!
此时,只见陈文庆摔倒在了地上,他的肩膀处,被戳开了一个血窟窿,鲜血汩汩而出。
刘云飞只好放弃了追捕“老妇人”,他走过去,一边给陈文庆止血,一边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会跟了上来啊?”
刘云飞刚才施展了苦练的轻功,迅疾如风,而陈文庆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他怎么能够追得上来呢?刘云飞满腹狐疑。
陈文庆捂着伤口,表情痛苦地说道:“刘大人,家父生前不仅教我读书,还教过我些功夫,所以勉强跟得上……”
刘云飞又问道:“那刚才你又是怎么受伤的啊?”
阵文庆疼得“嘶嘶”吸着凉气,艰难地说:“有一个黑影,突然间窜了出来,冷不防给了我一刀,我没……没看清他的模样……”
刘云飞暗暗惊叹:这“黑面鬼”,好厉害的身手啊!
陈文庆说道:“我刚才闻到了那个行凶人的身上,有一股硫磺的气味儿!在这周围,只有城北的岩洞温泉里,才有那种硫磺的味道啊!”Ъiqikunět
刘云飞听了之后,紧随着陈文庆,直奔城北的岩洞。那个岩洞深处,有一池温泉,浅一些的地方,是一块平地,洞口极其的隐秘,非常适合躲藏。
果然,拨开杂草,一走进岩洞,就看到衣衫凌乱的汤氏,被绑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她的嘴里,被塞着一块破烂布。
陈文庆叫了一声,猛地冲上前去,解开了绳子,拿掉汤氏嘴里的破布,汤氏“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泪眼婆娑的扑在了丈夫陈文庆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突然,汤氏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