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飞扭头一看,只见一个黑影,鬼魅般地闪过了洞口。
情急之下,刘云飞大喊了一声,飞快地窜出去了洞口。
那黑衣人逃得飞快,再加上天色昏暗,人形总是影影绰绰,刘云飞全力以赴,才勉强没有跟丢。
没多久,黑衣人慌不择路,逃到了一处悬崖上。
刘云飞大喜,心想:“这个黑衣人,一定是逃无可逃了。”
可是,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刘云飞始料未及:那个黑影,在悬崖处稍做了一下停顿,然后,便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刘云飞大吃了一惊,慌忙冲过去时,只听见下面,传来了“扑通”的一声闷响,溅起来高高的水花。
原来,悬崖下面,竟然是一条湍急的河流,即使如此,黑衣人生还的几率所剩无几。
果不其然,几天后,住在河下游的渔民打鱼的时候,给打上来了一具黑衣包裹着的白骨。
经过汤氏的仔细辨认,衣服上还留有她咬破的痕迹,可以基本断定这是那日掳走她的黑衣人,也就是采花大盗“黑面鬼”了。
地方官府多年抓不到的大害,被刚来此地的刘云飞一朝除去,百姓们像过年一样,燃放起了鞭炮,把刘云飞视作了神明。
陈文庆和汤氏夫妇,更是对刘云飞感恩戴德。
按理说,立了这样的大功,刘云飞应该非常的高兴才对。可是事实上,刘云飞只有在外人面前,才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背地里却是眉头紧锁,把随同他一起下来的一百个皇宫大内的高手给神秘地集中了起来,暗暗地不知道在筹划着什么?
这天,天刚破晓,有一辆大马车,却已经在路安府城郊的荒野上飞驰,赶车的人,正是当初的那个报案人――陈文庆。
突然,前面一棵倒在地上的大树,拦住了这辆马车的去路,陈文庆不得不停下了马车。
这时,刘云飞忽然从暗处闪了出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文庆。
陈文庆一愣,“刘捕头,你这是……”
刘云飞指着车厢,大声地命令道:“让车厢里的人马上出来!”
陈文庆不高兴了,“刘捕头,你这是什么意思?车厢里坐着的是贱内,她身体不舒服,我正想要赶路給她夫找医生哩!”
“一派胡言!”刘云飞眼神冰冷,咄咄逼人,“陈文庆,你不要他下来,本大人可就去动手揪他下来了!”刘云飞说着说着,就径直地走到了马车的跟前,粗鲁打过伸手,就去撩马车上面的帘子。
哪里知道,马上上面盖着的帘子刚一撩动,一道寒光,便猛地刺了出来!刘云飞似乎是早有了防备,身子一闪,躲过了刀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反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猛地一用劲,就将汤氏给扯了出来。
看到了汤氏被拉下了马车,陈文庆的眼中,顷刻间杀机闪动,他的手里突然间给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匕首,向着刘云飞的后背,狠狠地插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路边树丛里面,猛地蹿出来了一百个皇宫大内高手,迅疾如风地打掉了陈文庆手里的短匕首,将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此时,汤氏已经被刘云飞给拎在了手里。刘云飞冷眼看着瑟瑟发抖的汤氏,唇边露出了一丝冷笑:“你装得还真得像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来人,把他的裤子扒下来!”
“是,大人!”
随着汤氏的腰带被扯下,皇宫大内高手顿时间就爆发出来了一阵阵的大惊呼。
“刘大人果然是才智过人,这个汤氏,果然是男扮女装响!”随同前来缉拿采花大盗“黑面鬼”归案的皇宫大内一百个高手,一个一个钦佩地叫了起来。
“完了!”陈文庆长叹了一声,刹那间,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软软地垂下了自己的脑袋。
刘云飞冷笑了一声,说道:“陈文庆,不妨告诉你说,那天在我和单巡抚到达现场之后,本大人的心里,就开始怀疑了:‘黑面鬼’作案上百起了,他施放迷香的功夫,早已出神入化,怎么会发生量少这样的低级错误呢?还有,他怎让你能看清他作案的全过程?”筆趣庫
刘云飞从怀里拿出一把沾血的匕首,“这把匕首,你一定很熟悉吧?其实,在你‘被袭击’以后,我就开始怀疑了。我回去查看了一下你摔倒的地方,果然在厚厚的腐叶底下,发现了这把匕首。那时,根本就没有人伤你,而是你故意伤了自己,然后把匕首给藏到了腐叶的底下。当时,我只是怀疑你和那个黑衣人是同伙,是你们俩暗中勾结,故意把自己的妻子绑架。直到黑衣人跳崖,我才意识到了真相。正常人被逼到悬崖时,首先应该是拼死一搏。如果黑衣人确实身手高强,他更应该拼死一战,而不是一死了之。我想,他那么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我误以为他的确死了。
不妨告诉你一下,我暗中派人垂下去了岩壁,在隐蔽处,发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