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都看出来这小姑娘的为难了。
江时是这么说的。
“我老婆喜欢红色,所以婚礼现场我打算以红色为主题,但是她穿白也很好看,所以最好也带点梦幻的白。”
“红不能红的太俗气,不然衬托不出我老婆的美貌。”
“婚礼现场最好不要有气球这种东西,我老婆不喜欢,她喜欢糖果,所以把现场的鲜花,都换成糖果。”
小姑娘弱弱回了句:“可是江总,我们没有那么多糖果。”
江时:“这个你们不用考虑,我已经让三个工厂同时制作了。”
“”
后面江时又发了一大串要求。
南七看着消息,不禁露出了笑容,心里甜丝丝的。
但她保持的还算淡定。
等江时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手机放回了原位了。
江时上床第一件事就是拿回自己手机,又开始在上面专注的敲敲打打。
南七睨着他,“成天抱着手机干嘛呢。”
江时装模作样的清咳了一声:“没干嘛,都是公司上面的事。”
南七也没戳穿他,既然他想给自己惊喜,那她就当没看见好了。
其实她都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要看手机啦。
晚上睡觉的时候,江时小心翼翼的将睡着的南七揽进自己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面。
这样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来,他的胳膊永远都是麻的。
但他毫不在意,就是要搂着南七睡觉。
江时打算和南七求婚,求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戒指。
江时想给南七惊喜,所以他打算偷偷摸摸地给南七量指围。
夜里。
江时照着服务员的说法,拿出一根绳子打算在南七的无名指上绕一圈,以此来测量大小。
他躺在床上,努力闭着眼睛装睡,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他才悄悄摸摸的坐起来。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往南七手上套。
他动作很小心,生怕吵醒了她,等到一圈量完,他背后都出汗了。
江时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将绳子举起来,计算着指围。
他全神贯注,自然而然没发现床上细微的动静。
“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他一大跳,手中的绳子好巧不巧地,正好掉在了南七的脖子上。
南七:“”
江时吓坏了,他慌忙就弯腰想把绳子捡起来,结果他因为紧张,绳子崩的更紧了些,他两只手,一手拽着一端。
那模样,活脱脱像什么作案现场。
江时:“”
南七撑着腰坐起身,看了看他手里的绳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脖子,歪着头,很认真的问:“江时,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江时:“”
我不是,我没有,都是误会。
他帅气俊逸的一张脸,拧成了川字,他想解释:“老婆,你听我说,我只是把绳子当做测量的道具,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南七侧眸看着他皱了吧唧的脸,不由得想逗逗他:“哦?那你说我想的是什么意思。”
江时无奈:“老婆”
南七哼了一声,环抱双手盯着他,过了会儿,她泫然欲泣,仿佛难过到了极点:“你该不会是想拿绳子勒死我,好找第二春吧,呜呜,这么快你就厌倦我了是吗,我懂了,行,我明天主动离开好了吧。”
江时静静看着她,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老婆,戏太过了。”
南七笑嘻嘻的抬起头:“难道你不觉得我距离拿影后又近一步了吗?”
江时宠溺地说道:“我要你做我一个人的影后。”
南七不满:“那你也太霸道了哦,老公。”
——
求婚定在平安夜这天,江时都想好了,平安夜求婚,新年结婚。
都是好日子。
以前他从来不信这些,后来娶了个神明当老婆,他做事也开始挑起日子来了。
求婚和结婚的日子是他找大师特定算好的。
临近晚上七点的时候,江时特意没开车,而是骑着自行车载着南七在寒冬腊月里跑到江边去看烟花。
南七被他保护的好,包的紧,没什么风灌进去。
江时就不一样了,双手都被冻得通红,可他却一直忍不住笑,像是没感觉似的。
南七心疼地将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给他回温,“傻不傻呀,有车不开,非要骑自行车。”
江时说:“顾迟说了,女孩子都喜欢仪式感,我想要浪漫一点,骑自行车比开车浪漫。”
南七:“”
这是什么感人逻辑。
回头她一定要把顾迟收拾一顿,成天到晚的尽教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