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牵起她的手,这是第一次,他往人群中走,沾惹了世俗的生活气。
南七被他牢牢牵着,两人站在江边,周围围满了人群。
江时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轻轻倒数:“3、2、1”
他手指放下来的瞬间。
江边的另外一头。
无数的烟花骤然绽放,璀璨了整个天空。
整整一千架无人机在空中形成了无数的图案。
是江时和南七从相遇到如今的场景。
一幅幅,一幕幕,像是巨大的沙画,呈现在南七的面前。
周围传来尖叫,兴奋地呐喊声。
南七呆呆地看着天空上为她绽放的烟花。
太美了。
烟花和灯光的遥相呼应,在远处形成了一行:arry
江时单膝跪地,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钻戒。
“我的神明,请允许我拉你入凡尘。”
南七双手捂住唇,眼角有泪光闪烁。
“好。”
她弯下腰,吻向她的红尘。
【贰】
婚礼定在大年初一这天。
南七说,新年代表着新的开始,是个好气象。
婚礼就定在江家。
因为江家足够大,且南七也懒,不想去太远的地方。
婚礼现场的捧花和气氛布置,全是包装精美的糖果。
台上,新郎和新娘交换戒指。
台下,羡慕死了一群人。
骆苝苝端着酒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白问的身边。
在这样大喜的,令人开心的日子,白问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总算是带了些笑。
骆苝苝看的稀奇:“哟,没想到大冰块也会笑呢。”
白问扭头,看到是骆苝苝,不动声色的转过了脸,不打算搭理这个被惯坏了的大小姐。
大小姐哪能接受自己被人这么忽视。
她一把拉住白问的胳膊,然后特霸气的跟他说:“喂,我通知你一件事。”
白问:“?”
骆苝苝表面很镇定,内心还是很慌地,她把手里的酒一口饮尽,给自己壮胆。
“我要追你!”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连脸上的绒毛都在叫嚣着主人的漂亮。
这么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居然说,要追一个在烂水沟里长大的腌臜。
白问略微有点吃惊,可他怎么多年都习惯了那副表情,所以他听完什么话都没说,就这么淡淡地看着骆苝苝。
骆苝苝被他盯的有点发毛,有点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我说我要追你,你听懂没。”
白问说:“听懂了,但我拒绝。”
骆苝苝哼了一声,朝他挥了挥拳头:“你不许拒绝我,我只是通知你,不是跟你打商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骆苝苝的男朋友了。”
白问看着她虚张声势的模样,竟然觉得有点可爱,小姑娘红唇蠕动着,不停地朝他张牙舞爪。
他盯着她的唇看了一会儿,破天荒地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她的嘴里。
我不能吻你,就让糕点代替我吻你吧。
骆苝苝口腔里突然被塞了一块糕点,她只好嚼着,糕点塞满了嘴巴,她暂时也说不了什么威胁的话了。
白问站起身,走了。
骆苝苝上前就拽住他的胳膊,缠着他含糊不清的说着:“做我男朋友,听到没?”
白问掏了掏耳朵:“没。”
“那我不管,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阳光正好,铺散在香径上,女孩在沉默寡言的男孩身边蹦蹦跳跳地。
骆苝苝想,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白问的呢?
或许是那天在甲板上,他救了自己的时候,又或许第一次在江家见到他,自己捉弄他的时候。
或者更早。
——
南七的婚礼只邀请了朋友和亲戚。
江婉人和江东在下面打闹着,江东搂着江婉人,不管他的挣扎,反正他就是要搂着他。
江东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想离江婉人更近一些。
江婉人是很不耐烦的:“你能不能别像个牛皮糖一样黏着我。”
江东很委屈:“你就这么烦我吗。”
江婉人毫不犹豫的点头:“是的。”
江东:“”
江婉人看他一幅泫然欲泣的表情,又于心不忍了,只好说:“我不是嫌弃你就是”
他试图用教育唤醒江东:“你看江北白问他们哪个是像你这样,天天抱着自己兄弟的。”
江东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语气:“你再说什么胡话,我也没有抱着江北和白问他们啊。”
“”江婉人发出了灵魂拷问:“那你抱我干什么?”
江东:“”
他愣愣地张大了嘴巴。
是啊,他都不抱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