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能跟旁人解释,况且,他也不习惯解释。
只是又重复了遍,“去叫人送桶凉水来。”
容由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
凉水很快送来。
容无崖倒进浴桶里,自己随后便也跟着坐了进去。
冰凉的水,包裹着全身,才将他那些旖旎的念头给压下去。
他没有浪费时间,匆匆洗过之后,又回到了房间里。
小女人完全睡熟了。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熄灭了灯后,小女人靠了过来。
大概是因为他刚洗过冷水澡,身上带和几分凉意。
和他相比,她就像是个大暖炉一样。
容无崖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再度冲了上来。
偏偏她睡着,对此一无所知,所以动作越发惹火。
她将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蹭,小手抚摸着他的腹肌,似乎还隐隐约约有向下的趋势。
容无崖浑身都在紧绷着。
他本不想在她神志不清的状况下要她。
哪怕他们是夫妻,可眼下的她,对过去毫无印象。
在她心里,自己就是个陌生人。
他虽然不在意她恢不恢复记忆,但他希望她能心甘情愿的交付,而不是不大情愿,像是他强迫她一样。
他不希望她在这件事上的记忆,是糟糕的。
容无崖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他想,她如果敢不知死活的再往下摸,那就别怪他了。
容无崖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动作。
小手柔软,真的还要往下。
他忍无可忍的,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她。
他将她压在身下,小女人却并没有醒。
容无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不到半截手指那么近。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沙哑的叫她的名字,“楚殷殷。”
“……”
得不到任何回应。
“你别再闹。”他轻声的说,“乖一点。”
身下女人嘴巴微张,能够看到她皓白的牙齿。
容无崖重重吻住她的唇,直吻的她小声呜咽着求饶时,才松开她,这回直接背对着她,闭上了眼睛。
好在小女人不知是不是被教训了顿的原因,接下来的后半夜,终于安生了,没再折腾他。
虽然如此,容无崖睡得还是不好。
女人太香了,又这么躺在身边。
他觉得柳下惠都没有他这么能忍。
一直忍到天刚刚亮,他才睡过去。
谁知道似乎是刚眯着,耳边就传来一道低呼声。
“啊!”
这娇软的声音,他最熟悉不过,倏地睁开了眼。
容无崖先看到的,是自己房间里摆设,然后慢悠悠的转过身,就看到了满脸通红的小女人,她抓着被子,缩在墙角,又气又无奈的咬着唇瞪他。
“瞪我做什么?”容无崖觉得莫名其妙。
他刚睡醒,嗓音还是沙哑的,说这话时,眉头微挑。
怎么看怎么一副餍足的样子。
楚殷殷把被子抓的更紧了,“你……容无崖!你趁人之危!”
容无崖轻呵了声,“趁人之危?我怎么你了?”
“你怎么我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楚殷殷很快反问。
容无崖醒过神来,他想起来被子下面,是什么样的风光。
“哦……”他嘴角勾了勾,说着人已经坐起身来。
哪想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楚殷殷更紧张了。
她警惕的问,“你要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容无崖呵笑了声,“你都在我床上了,怎么还一副防贼的样子?昨天的事情,难道你完全记不清了吗?”
楚殷殷听他这么说,脸色微微一变。
昨天的事……她只记得,昨天下午,她跟容无崖说自己要出门,然后就去了茶楼,在茶楼里面想要打听瑞王爷和瑞王妃的过去,谁知道听着听着,脑袋却疼的钻心刻骨,让她几乎没办法再待下去。
她那会太痛苦,后来是容无崖救了她。
因为容无崖刚好在茶楼里面谈事情。
再之后……
她闲逛了会儿,就按照约定去见霍临渊。
霍临渊跟她坦白交代了他所作的事情,她大为伤心失望,从霍临渊的小院子出来之后,一时不想回王府,又不知道失去记忆的自己,要去哪里,然后她看到个酒楼,就进去了。
再之后,喝酒……没完没了的喝酒……
她不是应该在酒楼里的吗?
为什么一大早醒来,光溜溜的躺在容无崖的身边!
昨天晚上是他把她弄回来的?
可恶!
后面的所有记忆,她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