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她和容无崖发生了那种关系?
此刻,楚殷殷心里的感受,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她很久没有经历过情事了,也对之前的情事没印象。
现在除了有点尴尬,身体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
这究竟是做了,还是没有做?
她嘴角向下压了压,还是不肯放开被子,“昨天,昨天什么事?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喝酒,其他什么都记不清了。”
“真的假的?”容无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故意逗弄她说,“该不会是你也觉得昨天做的事情丢人,所以明明记得,才故意说自己不记得吧!”
“怎么可能?”楚殷殷替自己辩解,“我真的不记得了!”
容无崖眯着眼睛看向她,“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楚殷殷脸色尴尬,“你什么意思,我是什么人,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容无崖嗤声道,“敢做不敢当的人。”
“……”
楚殷殷看他这样,其实也很好奇,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她现在还不知道和他之间,是不是真的发生了男女关系。
虽然说,昨天从霍临渊那里,知道了她和容无崖才是夫妻,容无崖先前说的话都是真的,可是……可是夫妻之实,怎么也得等她清醒的时候啊。
楚殷殷心虚的轻咳了声,“我真的不记得了。”
“别以为不记得,就万事大吉,你不记得,不巧,为夫记得一清二楚。”容无崖从她的神态中,推测出她是真的完全不记得了,于是心中有数,更加气定神闲的开口,“你昨天一直不回府,于是我便派人到处找你。”
“去了你之前和霍临渊一起住着的那个小院,没有发现你。”容无崖说到这里的时候,楚殷殷心头跳了跳,下意识的抿了抿唇。
“之后就到处找你,后来找到了酒楼。”容无崖回想着昨天的场景,稍微添油加醋的跟她讲,“我去的时候,你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还要喝酒,要我陪着你喝,我不肯,说你喝了太多的酒,你还不高兴,自己喝了酒,用嘴渡给我。”
“不可能!”楚殷殷摇头,坚定的说,“我不会做这种事的。”
“你又不记得,怎么知道自己没做?”容无崖反问,静静的看了会儿她后,蓦地冷嗤了声,“看,我说什么来着,楚殷殷,你喝醉酒的时候撩拨人,还把我往床上哄,现在醒了,就翻脸不认账了是吧?”
楚殷殷是真的觉得尴尬,“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平常是不可能,可你喝醉了酒,实不相瞒,我也没想到你那么大胆。”容无崖说的有鼻子有眼,“你说让我从了你,还说你的嘴唇很软,让我尝一尝……”
“别说了。”楚殷殷简直没脸听下去了,她深吸口气,“你也知道,我那是喝醉了酒,说的话做的事情,都做不得数的。”
“我可以把你说的话,不放在心上,可你对我做的事情,总不能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揭过去吧?”容无崖靠过来,将她逼在墙角,“你昨天看光了我,还摸遍了我,我是个良家夫君,你总得给我个交代,不然我没了清白,还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