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秦愫的回信上能感觉到她很担心。
甚至她还询问,自己能不能来看看京墨,想接他回京。
乔岁和晏暮寒商量了一番以后,同意了。
所以约三日后,一队低调的人马来了这里。
然而,因为秦愫的到来,他们这里这两日也是固若金汤。筆趣庫
整个府邸的暗处都埋有守卫,其安全程度完全不输于当初乔岁在宫里看见的两国会面的局面。
虽然乔岁潜意识地觉得,好像……也没用这个必要吧。
但是又觉得晏暮寒的担心并非不可取。
他们和萧家的关系实在算不上是友好,谁知道这种时候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倒是无所谓了,和他们交道打多了,就算有什么事也可以从容应付,但是淙淙和潺潺还那么小。
不过,乔岁没有想到的是,来的人不止是秦愫,还有……萧珩。
乔岁不得不感慨岁月对主角的慷慨,萧珩虽然比过去成熟了许多,但是他和秦愫几乎不呈什么老态。
除去脸上多了一些岁月浅浅的痕迹,但是,萧珩比起过去看起来还要沉稳威严,只是站在那里就有种莫名让人心里发寒的气度,而秦愫也是,更加温婉和善,一看便是母仪天下,并且家庭幸福和睦才能养得出来的贵气与柔和。
“许久未见了。”
乔岁没有和他们讲礼节什么的,只是随口寒暄了一句。
秦愫也道,“许久未见。”
若乔岁见到秦愫时感叹了,秦愫在见到乔岁的第一眼起心里便是惊叹的。
十多年过去了,万事万物以及身边的所有人明明都发生了改变,可是她的脸,竟然还和过去一样。
除了身上明显沉淀下来的沉稳气度以外,她和过去没有任何差别。
晏暮寒本以为此番来此的人只有秦愫,所以他就没想过要出面,但是没过多久裴司便告诉他说,萧珩也来了,他微微沉了沉色,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在晏暮寒出来的那一瞬间,原本不如何的气氛降至了冰点。
空气中都仿佛要即可结冰一样,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乔岁觉得他们像下一刻就会打起来一样,忙看向晏暮寒,眼神给他示意千万别找茬。
晏暮寒移开了脸一副不想听的表情。
乔岁简直要惊呆了。
天哪,不要这么幼稚好吧,真的很丢撵诶。
他
她只能继续保持着友好的笑容道,“京墨在里面,随我来吧。”
她打开一间房门道,“京墨,你父皇和母后来看你了。”
乔岁没有听见萧京墨的声音,直到看见他一路单脚跳过来开了门。
警惕地看着他的父皇和母后还有他们身边的守卫。https:ЪiqikuΠet
语气重略带防备,“你们怎么来了?”
这里是乔姨和晏伯父的家,位置被他们直到的话,会不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萧京墨又担心又害怕。
难道他又要给他们添麻烦了吗?
乔岁道,“京墨。”
她低声道,“你父皇母后他们很忙,从京城过来,本也要数日的时间,可他们知道你消息以后很快就赶来了,你明白他们这么做意味什么吗?”
而且,这里还是晏暮寒的地方。
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有多危险也不言而喻。
萧京墨随着乔岁的提醒如梦初醒,他有些茫然。
乔岁道,“傻瓜,记得和他们道歉。”
低声说完以后,他看向秦愫和萧珩,微微颔首后,拉着晏暮寒离开。
他们把空间让给了他们一家三口。
萧京墨顿了顿,要跪下行礼,萧珩道,“不必多礼。”
自己的孩子,却与外人更亲近,这让萧珩的心中有些酸涩。
萧京墨解释道,“父皇,我的伤和晏伯父无关,是我任性往外跑,在外遇到了刺客,他们又一回救下了我。”
萧珩过了很久才说,“我知道。”
说完后,两人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们各自沉默着,让秦愫看着很不是滋味。
“墨儿。”秦愫看着他,“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吗?”
萧京墨道,“……”
他本不想说自己的那些想法,可是看着母后的目光,他的嘴再次动了动。
“母后,儿臣这一回,差一点就殒命在悬崖之下了。”
秦愫的目光颤了颤。
“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救了儿臣带着儿臣上来,身后就是万丈深渊了,可他下来,背着儿臣攀了上来。”
萧京墨道,“经此生死时刻,儿臣才明白儿臣过去有多任性,自大,自命不凡,其实根本就是平庸无能之人。”
“母后,儿臣日后,也想要成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