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包括我在内,未得你允许,绝不入内。”
“我在太学和书院的事务,不受影响。”
“只要你愿意,太学和书院的事务始终由你统筹,我不干涉。”
“三天后,再来接我吧。”
她知道,吕菁要向世人昭示她的所有权。
“对不起。”
蔡琰没有回应。
“我先走了。”
将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逼到这个地步,吕菁接受着蔡琰无声的控诉,完全不似平常意气风发,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去。行至门口,吕菁道,“琰儿,后悔曾经选择和我在一起吗?”
数年前,当蔡琰选择与吕菁在一起的那一刻,不会想到,自己会便被这样牢牢地绑到吕菁的战船上。
立在窗前的人,未动分毫。
待吕菁离开,泪珠掉落窗棂上,一句低声呢喃,只有自己能听到。
“为什么要后悔呢?”
三天后,吕菁率军上门,亲自接蔡琰回府。蔡邕在郭嘉的搀扶下,目视女儿离开,不知是喜,还是忧。
“孽缘啊~”
不久,坊间传开:长平侯贪恋美色,欲纳妾,惹夫人不快,怒写和离书。夫人离家三年,直到长平侯承诺再不会有纳妾之心,才令其八抬大轿将自己请回去。
“那长平侯不是女子吗?怎么还纳妾啊?”
有人不解,立刻有人应声,“她女子还娶妻呢!”
“哦,说的也是。既如此,纳妾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寻常富家翁,纳妾者也不在少数。”
“夫人是什么人?天子尊为公主,又能嫁长平侯,岂是你我可比?
……
暗处,李儒派出的人,引导着舆论,将此事在家长里短、夫妻趣事中就此揭过。不过,近来李儒内心也在打鼓,毕竟以蔡琰的性命威胁,已经挑战到吕菁的底线。好在结果不坏,总算将事情推进一步。
话说,主公这人,怎么在感情上这么软弱、拖沓呢?
李儒的唏嘘暂且不提,长平侯府。
蔡琰看着熟悉的院子,没有迈进去。
“我搬到后面了,你安心住。”吕菁指着新砌上的一面墙,“路绕开了,我尽量不打扰到你。”
深夜,偌大的府邸,院墙隔开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望着天空的圆月,只剩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