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过后,雒阳的天气怡人。
皇后寝宫内,轻纱帷幔,软语轻嘤,绮丽无限。
落雨走到角落,掀开香炉盖子,瞧了一眼。成倍的灰烬,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将其香炉密封盖住,使熏香味道不再扩散。
“主公,不要~”
娇喘之声不断,落雨低头默默退了出去。
“姑娘稍待,娘娘还没起身。”
徐芸奇道,“这都巳时了,姐姐怎么还没起身?可是身子不适?”
“应该无事,只是身子疲乏。”
既要坐等,徐芸便与落雨闲聊起来。
“对了,几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只侍奉这宫中的小医女?都跟了姐姐这么久了,待会儿我同她说说,怎么也该提拔你一番。”
“犯了错,能活着呆着娘娘身边,已是开恩。”
“这样啊~”
徐翎向吕菁下药之事,只有少数人知道,徐芸并不知情。但既然落雨提了犯错,徐芸也就不再提这茬话了。
“对了,姐姐心情如何?”
“应该,还可以吧~”
过了一阵,徐翎随意披了件长袍,满脸红晕的从内殿走出来。
“姐姐用的是什么熏香,这般好闻。”
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徐翎脑袋似乎还不清醒,“催情的迷香,想要吗?”
“少开玩笑了。”徐芸不信。这也是她未经人事,在这方面过于单纯,唤作其她妇人,哪里猜不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今天怎么想起入宫来寻我?”
“想你呗。”
“得了吧,你在司空府做长史,帮杏儿做事,没事哪里能想到我?”
徐芸面颊涌上两片红潮,“姐,我喜欢上一个人。”
“谁啊?”
徐翎立时来了兴趣。要知道,徐芸姿色不俗,又是皇后与大将徐飞的妹妹,还受吕菁重用,爱慕追求者不少,统统没入她的眼。徐翎甚至问过,她是不是对女人感兴趣,被徐芸否认了。
徐芸低头不说那人姓名,“可是他有喜欢的人,拒绝了我。”
听着意思,徐芸还表白了?想到自己的经历,徐翎劝道,“既然他有喜欢的人,就不必勉强。”
“可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她已经嫁人,他们之间绝无可能。”
“你到底说谁啊?”
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已经被绕晕了。
徐芸眨巴眨巴眼睛,“姐,只要他孤身一人,我是
不是可以勇敢的追求他?”
铺垫这么多,徐翎坐直了身子,心中警铃大作,“你且说说看。”
“郭嘉。”
“不许!”徐翎惊的直接站起来。
徐芸将头扭到一边,“我就知道。”
“知道还喜欢他!”
“就因为他是降臣,所以容不下他?”
“你也知道郭嘉情况有多复杂,何况,他喜欢蔡琰。”
徐芸淡淡接腔,“主公也是,你不也喜欢主公~”
“你!”徐翎气结。
她比谁都清楚,一旦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会给对方、给自己造成怎样的痛苦。
“他儿子被杀后,与原本的妻子已经和离,夫人亦回到主公身边。他孑然一人,我为什么不可以追求我的幸福?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上喜欢的人,你为什么不支持我?”
谈话不欢而散。徐芸伤心地离开,徒留徐翎独自生闷气。
见鬼了,为什么姐妹喜欢的人,都喜欢蔡琰!
回到里屋,几扇窗户都打开通风,帷幔被落雨拉到一边,迷香的气味逐渐散去。
“你回来了。”
一女子身着男装,朝徐翎走去。那姿态,宛若迎妻子归家的夫君。看着这与吕菁有三分神似的脸,徐翎脸上浮起笑意。虽然是假的,但她愿意沉溺其中。
无意中瞥到正要退下的落雨,“你脸怎么了?”
“是我不好,衣衫未整时,见有人掀起帘幔,情急之下,打了落雨姑娘一巴掌。”那女子连声向落雨道歉。
“娘娘,这迷香用多了对身体有害,且纵欲伤身。”说完,便退了出去。
刚才的话,落雨对静儿讲了,所以挨了一巴掌。静儿,就是徐翎的宠姬。
徐翎刚与静儿亲昵时,因静儿放不开,徐翎便用上了曾经对吕菁用过的迷香。果然,效果十分显著,静儿放下所有顾忌、只顾与徐翎欢合。有过几次,静儿也就放开了。两人在床事上如鱼得水。后来再用,便纯粹是徐翎想要彻底沉寂在幻想中。
“刚才你未沐浴就出去了,让我为你洗浴一番。”耳鬓厮磨,充满引诱。
“我不喜欢你打人,接下来一个月,我不想看到你。”
宠姬没想到徐翎会突然翻脸,“翎儿,我……”
“出去!”
恰如落雨所说,她最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