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瞿与颍阳两城之间,司马防与曹操的会面如约进行。想起初到晋阳、再至雒阳,到今天要再度返回曹营,曹丕已由十岁出头的孩子,成长为英俊文秀的青年。
满宠之子满伟,作为好友,一路相随,陪他立于阵前。见到个头不高、细眼长髯的曹操,问道,“那便是你父亲吗?”
“是啊,父亲变化不大。”
不过,父亲身边的弟弟们,曹丕一个都不认得。当初离开时,大哥曹昂犹在,弟弟们不过两三岁,也没有这么多。
满宠顺着他的目光,猜到他心中所想,“相信你回豫州,有的忙。关键时刻,记得主公给你的许诺。”
“明白。”
只是,曹丕希望,自己永远不会有向吕菁求助的那天。如果有,不是曹氏的绝境,便是自己的绝境。
再度看了看周围,曹丕道,“怜将军不在?”
“这次的一切都由司马大人统筹,她似乎一直没和你父亲碰面。”
曹丕按下心中疑问不提,因为她见到自己的母亲与绮玲、貂蝉出现在阵前。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在曹丕抵达曹操身边时,许褚不知汇报了什么,让曹操面露不快,引得曹丕以为是因自己而起,心中暗自忐忑。
另一边,绮玲随司马防去了阳瞿。到阿怜营中,不见其人,另有一女子在帐中。董卓的孙女,董白,与自己的父亲,有灭族之仇。
绮玲道,“上次见,好像是在三年前。姐姐这几年,过的可好?”
那一晚,雪山上,吕布对姐姐布了杀局,而董白带着重伤的她,一起突破封锁。她要救姐姐,而董白,只有一个目的:杀吕布。
“一切都好。”董白倒了一杯水,递给绮玲,“阿怜说是去接人,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你若有事,先离去,待会儿她回来再去找你。”
接人?莫非是去接李儒?想到是自己没完成的任务,绮玲期待与李儒重逢,便要留在这里等。
两人闲聊一阵,阿怜果然带了一人回来,只是被斗篷遮了个严实,看不清外貌。董白主动退下,帐内只得三人。绮玲上前道,“先生无事,实在……”
话到嘴边,那人褪下斗篷,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还没有李儒的消息,我故意让人扮他,选在两方换人的时候现身,没想到真引来曹操的人。”
钓鱼儿上钩、还给了他一棍,让曹操吃瘪,阿怜心情不错。
“那李儒岂不是生死未知?”
“放心,他传出过讯息,肯定还活着,只是不知躲在何处。今日曹操以为我带走他,想来会放松对他的搜捕。过些日子,就会主动寻我们。隔几天,你返回洛阳,将他带回去。”
“你要留在颍川?”
阿怜道,“曹操也在调兵。”
心中猜想得到确认,绮玲道,“我也打算留在颍川。”
阿怜纤眉一挑,“为了曹敏?”
“怎么可能?此番到豫州,未立寸功,反要姐姐安排曹丕交换,实在愧对姐姐。既然准备出兵,我想在前线拼杀,多立军功。”
“别想多了,你到豫州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至于曹丕他们回豫州,我只能说,他们到了回去的时候。至于留在颍川之事,我建议你先回去向主公复命,再听从她的安排。”
接下来,阿怜详细问了她在豫州与曹营的见闻,绮玲说了许多,提到曹昂养母丁夫人收有义子,却没人见过,包括曹敏。两人一直聊到亥时三刻,阿怜又问了杨修那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让她回营。
“对了,给小信,是姐姐所书吗?她收到信,很开心。”
“是主公要我转交的。主公也吩咐了,不管夫人想去哪里,我在确保她安全的前提下,尽量安排妥当。”
“小娘不回雒阳吗?”
“你不知道吗?回去问清楚,当然,也不着急这一两日,我等她答复。”
待绮玲离开后,董白端着饭菜进帐。阿怜接过托盘,放到桌案上,见是两人份的,“不是说了,这种情况不要等我嘛。”
“一个人吃饭,没有味道。”
阿怜将她拉到身侧坐下,董白顺势躺在她腿上,脸上写着不开心。
阿怜指尖拨弄她的秀发,“怎么,累了?”
董白仰视阿怜,嘴角微微抿起,然后摇了摇头。阿怜抚上她的下颚,倾身印下一个吻,“想我了?”
董白点头,双手环住她的脖子,抬腰吻上去。
自吕布死后,董白了却心事,对待阿怜越发随性,多了胡闹任性的时候,也更多柔情似水的一面。三年下来,两人感情,如同发酵的美酒,愈久弥香。
两人一阵缠绵,阿怜将她按倒床上,正要解她腰带,手被抓住。看向董白,只见她抿了抿嘴唇,咽下口水,柔声道,“待会儿饭菜又凉了。”
阿怜轻笑,“哪有你这样撩完就不管的?”
“一时没忍住嘛。”董白不好意思的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