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襄阳,州牧刘表所在。其北为南阳郡,亦与司隶校尉部、豫州、益州三州相接。不过,自屯兵于宛城的张绣在贾诩的劝说下归降吕菁,南阳郡以北,不受刘表控制。故刘表亦在宛城以南、襄阳以北的襄县、新野、平氏三城布置重兵。
“先去颍川,再到襄阳,有何深意?”
宗\\正\\府大狱内,刘晔盯着土墙上自己用线条勾画的简略地图,思考吕菁此行的目的,喃喃自语。
“你若是想知道,不如与我同去?”
不知在牢房门口盯了多久的吕菁,笑着打断他的思绪。
刘晔起身见礼,感慨道,“大将军终于愿意放我出去了。”
命人打开牢门,吕菁走进去,坐到铺了些枯草的石榻上,笑盈盈地看着刘晔,“你谋害我,还想出去?”
“大将军此言差已。郭嘉早就背叛曹公、投入您麾下,如今他反叛、谋害您,具体原因我们不了解,但与曹公没有丝毫关系。莫非他觉得您招揽却不重用,故生谋逆之心?”
刘晔重复着说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话术。吕菁摆了摆手,“我要杀你,也不用证据,别再同我说废话。”
“明白。大将军命狱中差役将新进路线透露给我,是要我随行至颍川吗?”Ъiqikunět
“可你是犯官,以什么身份随行?”
“请大将军明言。”
“我麾下缺一个议郎。”
吕菁给出的官阶不高。不过刘晔在曹营,虽然得曹操赏识,但毕竟年轻,没有立下多少功劳,职务也不过秩为比四百石。而作为大将军麾下议郎,职为大将军顾问应对,若得赏识,入朝为官,加上宗亲身份,仕途自然顺畅。
“谢大将军厚爱。”
刘晔拜谢,接下官职,吕菁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你身在曹营心在汉。”
刘晔不明白她所言何意,见她起身,“走吧,陪我送一位故友。”
直到刑场,吕菁才告诉刘晔,她所谓的故友,就是刘晔口中背叛曹公的郭嘉。
随吕菁站在城楼远眺,未能与郭嘉说上一句话,甚至看不清临死前郭嘉的面容,只看见头和四肢分别被五匹马系绳拴住。一声号令,五马疾驰而出,朝各自方向拉扯……
刘晔收回目光,不忍再看。
“佐世之才,可惜了。但既然在皇宫内兵变谋逆,危及天子,任我如何惜才,也容不下他。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他毁了我身边的人。”
刘晔明白她说的徐芸,“恕我直言,没有郭嘉,她未必不会走上谋逆之路。”
“我知道,可是,自家的孩子,即使犯错,感情上还是免不了偏袒。”
刘晔余光瞥到楼下正在捡残肢的差役,心中一酸,不想再说话。
吕菁继续道,“为主尽忠,何至于此?听说他在豫州还有个儿子,是曹操的义子,你把他的首级带回去给他吧。”
“臣与郭嘉不熟,亦不知曹公的义子有谁,无法完成,请大将军见谅。”
吕菁回身看了他一眼,没有勉强,“准备充分些,两天后出发。”
三月底,大将军吕菁奉旨巡猎,太傅蔡琰相随。奉旨随行的队伍十分庞大,为人所熟知的,文臣有田丰,武将有高顺,还有太医院春娘、五云观仙师左慈陪同。另外,还选拔了一批今年科考上榜的的考生,如诸葛亮、孙尚香等。队伍后方的几辆马车,其中两辆马车帘子被撩起,有人认出,那是长平侯府的老夫人貂蝉,以及与长平侯府交往颇深的江东大小乔姐妹。
之前怀疑吕菁借巡猎之名调兵打仗的人都看懵了:
她到底是去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