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买个药的功夫,你咋进衙门了?”
“唉哟……嘶……轻点轻点,耳朵要被拧掉了!”
“叫你别多管闲事,你不听,仗着有几分功夫,竟惹事!”
县令贾穆轻咳两声,训人的女子却还在拧着青衣人的耳朵,“别人死活,关你屁事!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和家里的老母亲交代!”
刘县丞看不下去,“你这妇人,怎这般彪悍?你弟弟救县令大人,立了大功,理应褒奖。”
闻言,训人的妇人眯起眼睛,终于松手,换上笑容,走到县令面前,“我们姐弟二人出门行走,正好盘缠快用尽了。不知大人要赏些什么?”
“姐,出手救人乃应有之义,别这样。”
却见训人的女子瞬间变脸,转身拂袖带起的风直扑贾穆脸上,恶狠狠对着青衣“兄弟”道,“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
“这位大婶,我会送你们一些盘缠聊表心意,先请坐下说话。”
不知为何,说完话的贾穆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凉意。那妇人忽又笑地和善,青衣人赶紧拉着她坐下,“姐,别气别气,先坐~”
不需说,扮演姐弟的二人,自是春娘和吕菁。不过,春生气做不得假。为了不泄露行迹,只她两人轻装出行。虽然吕菁的身体恢复,战力尚可,但春娘仍感觉肩上的责任无比沉重。
结果,自己入厕的功夫,她就卷入刺杀凶案?
再者,咋就和衙门这么有缘?
吕菁揉搓着被拧红的耳朵,虽说是扮演姐弟,但天底下敢这么入戏对自己的,春娘算是独一份了。
对上春娘怨念的目光,吕菁目光移向贾穆,“县令大人,我们的来历,您已经核查清楚,确实与那刺客无关。您还有什么要问学生的吗?”
吕菁自称吴业,家在叶县(南阳郡东北边的县丞),家中有几口薄田,虽弱冠之龄,但精通六艺,在县学读书,得人引荐,现去襄阳的水镜书院求学。姐姐守寡在家,受母亲委托,同往照顾饮食起居。
确实,检查过路引,又是一番试探,贾穆已经不怀疑她的身份。只是,那刺客已经死了,搜遍全身、问了城门值守的兵卒,暂时没有任何线索。biqikμnět
“你能发现那刺客的异常,足见心思细腻,依你之见,为何有人刺杀本官?”
“学生见识浅薄,恐怕说错。”
“但讲无妨,有功无过。”
“大人身为县令,想杀大人者,或为公,或为私。若是大人鱼肉百姓、吏治,自会有人寻仇。”
县丞斥道,“简直胡说,县令大人为官清廉,爱护百姓,历来为人称赞。”
“无妨。贾某担任县令,已有两年。这期间教民耕作,教化百姓,整顿吏治,但不敢保证治下没有冤情。只是,若贾某知道,必尽力还其公道。你继续说,这是公,那私是什么?”
吕菁道,“大人,若是因你个人问题导致寻仇,这不算公。若有人杀你不是因为你本身的过错,而是为了政局,那便是公。”
贾穆瞳孔一缩,“你想说什么?”
“学生曾听人说过,贾大人的父亲是朝廷重臣,你亦深得扬武将军(宛城张绣)信任,且大将军本人正在西鄂县。若是你,或者博望县出事……”吕菁停住话语,笑道,“当然,学生并不清楚博望县的具体情况,更不了解官场,纸上谈兵罢了,有可能单纯是我想多了。”
“这……”刘县丞紧张地看向县令,“当时街道两侧不少人围观,可能有同伙,我这就去审。”
“通知加强巡防,不要给歹人可乘之机。”贾穆眉头紧锁,“不管是城楼,还是府衙。”
刺客要查,博望县更不能有失。
县丞得令离去,贾穆才继续道,“外面不安全,委屈你在这里多住两日。”
春娘面有愠色,“大人还在怀疑我们?”
“若那伙人认出是你们破坏了刺杀行动,要害你们性命,你们要如何自保?且等两日,到时候我派人送你们去襄阳。”
吕菁道,“恭敬不如从命,不过,学生还有一事相求。”
“请讲。”
“入书院要接受水镜先生的测试,学生想静心温书,不被打扰。”
“除我之外,不会有其他人来找你。”
吕菁听懂他的意思,无奈地摇摇头,“多谢贾大人!”
翌日,西鄂县。
蔡琰尚不知道,原定今日要来和自己汇合的人,滞留在博望县县衙之内。
甄宓走到屋内,“大人,刘晔求见。”
坐于上方的蔡琰抬头,一侧正惬意品尝糕点的冉静从容咽下,起身到镜前整理仪容,然后到蔡琰身旁落座。
作为此行与蔡琰接触较为密切的侍郎,前几日子才发现异常的甄宓,在被告知真相后,已经做到熟视无睹。筆趣庫
“雒阳来信,邪(yé)马台国女王卑弥呼派使者向朝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