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哈哈大笑。
沈婉姝气的冷着脸想骂人,被苏木槿笑着拦了,“一两句闲话而已,姝表姐无需介意。”
“说到底,总归是名誉有损,以后嫁了人,还不定怎么被婆家人拿来说事搓磨,可怜见的,你们呐,口中也积点德吧……”
都是从当人儿媳妇过来的,自然知道庄户人家那些婆子娘的厉害,几个正笑的媳妇婆子面色尴尬起来,“嘴快,说着玩儿的……”
安静了一会儿,几人又说起了另一件事,天色渐晚,声音飘出好远。
变故,在瞬间陡生。
一群黑衣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剑光冷冽,直逼坐在车尾的苏木槿。
沈婉姝脸色一变,伸手从腰间抽出长鞭,就要甩过去,苏木槿一把将棉姐儿塞到她怀里,“他们的目标是我,你护着棉姐儿快走!”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儿!”沈婉姝大怒。
苏木槿反手一鞭子,逼退黑衣人的长剑,“这些人都是无辜的,表姐,你带着他们先离开。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沈婉姝还要说什么,车头赶牛车的老汉惨叫一声,被一个黑衣人一剑挑下了牛车。
其余众人纷纷尖叫着抱着头往车下跳,“姝表姐,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快走!”
“槿姐儿!”沈婉姝咬牙,看着四散逃去的众人,脸色白的吓人。
苏木槿卷走一个黑衣人的长剑,握在自己手中,身形一闪,避开另外一个黑衣人刺过来的剑,手腕一转,将手中的长剑从腰腹侧往后刺去,正中背后一个偷袭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应声倒地。
苏木槿将长剑抽出,月光下,剑身上寒光凛凛,泛着诡异的姿色。
沈婉姝大惊,“这剑有毒!”
“小心!”
黑衣人见苏木槿周身密不透风,转身朝抱着棉姐儿的沈婉姝攻了过去,苏木槿果然分心,露出了背后,她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冲了过去。
沈婉姝大喝一声,手中长鞭猛的挥出,一鞭子甩在那黑衣人的脸上,黑衣人尖叫一声,捂着脸倒在了地上。
棉姐儿被叫声惊醒,迷迷糊糊的叫苏木槿,沈婉姝想都不想,立刻点了棉姐儿的睡穴,棉姐儿连眼睛都没睁开,又睡了过去。
“这会儿是想走也走不掉了。”苏木槿苦笑。
两人背对背靠在一起,被黑衣人里一层外一层的围在中间。
沈婉姝抽下腰带,将棉姐儿绑在胸口,长鞭在手,森然一笑,“那就解决了这群人,我们踏夜而归!”
“好!”苏木槿扬眸笑。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回答她的,是另一波疯狂的攻击。
苏木槿一剑结果了一人,将长剑踢给沈婉姝,“表姐,接着,剑上有毒,杀人比较省事儿。”
“得嘞!”沈婉姝仰头长啸一声,长鞭卷着长剑挥舞的密不透风,不消一刻,两人便结果了三分之一黑衣人的性命。
黑衣人暂停攻击,看向为首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阴冷一笑,声音尖利又刺耳,“哟,倒是把好刀,可惜了……来啊,给杂……杀了她!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黑衣人齐齐应声,再次出手。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些人是拼着不要命的架势要置她们于死地,下手,更是毫不留情,招招都是杀意!
在打杀了将近半个时辰后,两人只觉自己的体力渐渐不行了,在又一次击退黑衣人后,她压低声音对苏木槿道,“一会儿,我拖住他们,你先走,这里距镇上不远,你轻功又好,往那里跑,去找守城的士兵,他们……”
“姝表姐,你觉得他们会让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离开?那个男人刚才下的是格杀勿论的命令,你和我,除非全撂了他们,不然,谁也走不掉!”
沈婉姝磨了磨牙,骂了一声,“混蛋!”
苏木槿抿了抿唇,眸底掠过阵阵杀意,是她疏忽了,早知道有人想要她的命,却想着他们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你们还要看多久,还不出来帮忙?速战速决!”
沈婉姝一愣,“槿姐儿……”
她的话声音未落,斜地里突然飞出来几个同样着黑衣却没有蒙脸的人,一出手就杀了外围几个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大怒,“杀!一个不留!”
沈婉姝兴奋的看着几个黑衣人将那群人搅的天翻地覆,“槿姐儿,哪来的……哦,对了,是上次文殊兰说的那几个人!”
苏木槿点头,心中猛松了一口气。
幸亏顾砚山留了四个人,不然她跟姝表姐今日说不定得交待在这儿。
几人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局,黑衣人被几人打的节节败退,死伤无数,为首的黑衣人气的像个女人似的大骂饭桶,伸手从腰上摸了什么出来,抬手就朝苏木槿身上丢去。
淬了毒的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