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计划好。这个……是要靠感觉的啊,不然不好下手。”她脑里浮现那个记忆里已经模糊聊雨夜,转过头咬着他耳垂,轻轻道,“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会有些害怕的。或许第三次,四次,就会好些了吧。”</p>
沈濂呼吸一沉,闭上眼睛吻了下她脖子,突然回过神来,直起身瞪着她:“你再勾引老子一下试试?”</p>
她在地毯上躺平,还张开双手,一副任君采撷的乖巧。</p>
“你让我想起一个成语……”他在她腰侧掐了一下,嫌弃道,“死猪不怕开水烫!”</p>
“嘶~”程亦然连忙捂着腰远离他,溜到一边去,还挑衅道,“让你对一直猪下了手,我表示歉意~”</p>
沈濂无动于衷,起身坐到沙发上,问道:“不是第一次了?”</p>
“我记得我跟你过,你好歹也记一下。”</p>
“过吗?”他很奇怪,“你为什么会跟我?”</p>
“你问的啊!”程亦然不平,“我真告诉你了,你就这态度?”</p>
他沉默了下,终于道:“你的是什么第一次?”</p>
程亦然表情消失:“之前我扯这么多是在听到狗耳朵里去了吗?”</p>
“啊~”沈濂恍然,朝她招手,示意她坐过来,“跟我详细你的第一次。”</p>
“多无聊啊,我们演示一遍吧。”她冷笑,转身抽起一张椅子走过去,坐下俯视着他,“差点被你带偏了。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你的愿望会是什么?”</p>
沈濂并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他温柔而不容违抗的将她拉到了怀里,仰头堵住她的唇。</p>
“等……”程亦然挣扎,非常娴熟的掐了他脖子。</p>
沈濂忍了忍,转身将她压在沙发上,沙哑道:“你确定要我吗!?”</p>
对上他狰狞的脸,程亦然很茫然,弱弱道:“不……不也协…但也别继续,嗯?”</p>
沈濂起身走开了,回了房间,然后再到浴室,她扒拉在沙发上看着浴室关上门,抓起书包收拾东西。</p>
“我等会儿出来见不着你人就死定了。”他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p>
程亦然将书包丢开,拿出手机一副玩得很沉迷的样子。</p>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p>
浴室的门再次关上,程亦然手指点到搜索栏,输入:不可告饶愿望包括……</p>
可能“不可告人”这四个字有些敏感,跳出来的信息有些不可描述,她换了种法再次输入。</p>
半晌,她没找到什么可以参考的内容,忍不住嘀咕:“难不成他的愿望真的是**?”</p>
不对,太奇怪的。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p>
顾炀都证明他原来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为什么现在放飞自我起来了!完全搞不懂他,而且思想比她这个神经病还危险。</p>
她有些心烦,起身站到浴室门外,抬手敲了敲。</p>
“吧嗒”一声门开了半边,她迅速跳开,喊道:“我没叫你开门!”</p>
毛玻璃门再次关上,哗啦啦的水声继续响起。</p>
她高声喊:“你的跨年愿望是什么?!快想一想!”</p>
这个问题多和谐?别的就算了吧。她想着,感觉解决了问题,松了口气,溜到沈濂房间门口的一角,那里有一台一尘不染的钢琴,不过没见他弹过。</p>
我能碰吗?</p>
她心翼翼的摸了摸,恋恋不舍地离开,拿出耳机听音乐,到书架拿了本书回去坐着看。</p>
水雾弥漫的浴室。</p>
沈濂纹丝不动的任由水流滑过肌肤,半晌,伸手擦了下跟前的瓷片,看着自己剑眉星目的一张俊脸,嘀咕道:“为什么不是爱我,才问会不会娶她?还真是精打细算……狡猾。”</p>
他给不了自己什么坚定的理由非她不可,但如果要他以后会选择什么样的女人,他还是会回答……就疯子那样的。</p>
他可能是有病吧,比如受虐狂什么的。</p>
她真的可能爱上他吗?如果她愿意试……会给自己什么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