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对这个世界没有多余期待，但对于这个……</p>
沈濂关停了水，拿起浴巾。</p>
换上衣服走出浴室，客厅没有找到人，他绕了一圈，在原来的地毯上发现了她。</p>
程亦然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东西，书没翻几页，见他看过来连忙问：“跨年有什么愿望？”</p>
“什么是跨年愿望？”他冷淡的问。</p>
程亦然默了默，她也不懂。还是第一次问别饶愿望。这种事大概回在生日上发生……</p>
“那……生日有什么愿望？”她改口。</p>
“我不过生日。”沈濂着，拿起毛巾擦了两下头发，走过去递给她。</p>
程亦然弱弱道：“我也不过生日。”</p>
接过毛巾，沈濂坐在沙发上，她转身跪坐在他身边，拿毛巾盖住他湿漉漉的，有些扎手的头发，有些不知所措。</p>
“你是笨蛋吗？”</p>
“……我没帮男生擦过头发啊，所以我乱揉吗？”她无辜，“你不会打我吗？”</p>
沈濂扯开毛巾看她，嘴角微微扬起，无奈道：“我不是在擦头发。”</p>
程亦然硬气起来：“我为什么是笨蛋？你什么意思！”</p>
他无视她，给自己擦着头发，问：“你之前跨年怎么过？”</p>
“不过……”</p>
“我也不过。”他拿开毛巾，仰头看着还呆呆跪在一边的人，，“今年我想过，给我个主意。”</p>
程亦然默了默，弯腰去抢他毛巾，继续盖在他脑袋上，乱糟糟的擦着，声道：“就……我们两个人过这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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