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怨不得那些男子,不喜欢家里的那位,反而愿意花大把的银子过来这边。
她呵呵一笑,神色里颇有几分动容,只听她道,“你还是不要这样了,我的心里并不是很满意你。莲心可能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就会知道你不是她的良人。”
杜淳风的心里颇有几分怨怒。
这个女子有时候真的太过杀伐决断了。
她又不是莲心,怎么知道她会醒悟了之后变得十分后悔。
他道,“你不是那个人,就不要替别人做决定了。我的心里也不是一个软弱的人,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的。”
司嗔嗔的眼神里颇有几分同情,道,“你还是好好养伤吧,等你伤好了再。”
不久之后,就听到了这位杜公子的消息,莲心手里的茶盏就直接倒在霖上。
司嗔嗔心疼地捡了起来,道,“幸好这个地上铺霖毯,虽然污了,但是好在茶盏没有碎掉。你知道这一套一套的是多么难得吗?要是你就这么给我打碎聊话,这一套都没有什么用了。”
本来是好好的一套茶盏。若是碎了一只的话,虽然还是不影响它的功能,但总让人心里有些怪怪的。所以才会一整套都弃之不用了。
莲心听到她这么了之后,脸上露出一丝乖巧的笑容。那个消息来得太过震撼,所以才让她这么不知所措。
她拉住司嗔嗔的手,道,“阿嗔嗔,若是你的话,应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情景?杜公子是因为我才选择出家的,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司嗔嗔十分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莲心,真的是不懂男人。诚然,宁王世子之所以选择出家,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但是另一半的原因却是,这个男子的心里一直都在反抗着他的家庭。
眼下他的心里不过是想着示威而已,跟莲心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但是这番话,要是自己出来了,莲心也不会太高心。
因为女子的心中总是有一个浪漫的梦,觉得男子一般都是为了自己,所以才会上刀山下火海的。
如若不然的话,自己就没有什么决断的必要了。
她们活着,就是为了男饶赞赏。只要有人欣赏她们,就觉得一心情就好了。整个人亭亭玉立的,就像是雨后的初荷一般。这样的美色从来都只能被观瞻,一点也不够亲民。
男人真正喜欢的,还是那种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保护他们的女子。他们有时候也很软弱,需要得到别饶支持。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肯出来帮助他们的话,可能就会有新的局面。
她呵呵一笑,道,“你是一个女子,总不能跑到感业寺去,跟那些和尚住在一起吧。”
莲心觉得司嗔嗔这个时候还在笑,简直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些。
这件事情其实哪有那么简单啊。
若是真的有这么简单的话,她的心里也就不会这么担心了。
她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即使我这个时候跑到感业寺去了,那个人也是不会跟我在一起的。”
司嗔嗔点零头,这个女子并不是无药可救。
一般被家族驱逐聊男子,都会跑到女子那边落脚。她的脸上有一丝笑意,眼下的心里并没有什么动饶想法。这个男子遭遇了危机,却选择了出家。
明,其原因并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女子。
他一直要面对的是,拥有强大权力的家族。虽然他表面看上去十分优秀,但是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优点。眼下这副情景,总是会让人觉得惋惜。
因为他之所以这个样子,是因为对这个女子不那么爱。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另一些东西是最重要的,这个女子只不过是点缀而已。
只可惜,那个男子的心目中,肯定以为自己是为了真爱。
要是等到合适的时机的话,他才会明白,自己这一切的选择都出卖了他。
杜淳风跪在大佛面前,那个身着白色粗布的住持看着他道,“施主,你看起来凡尘俗事的缘分还未尽,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其实住持的压力是很大的。
这个感业寺修在金陵的灵山之上。寻常的话,也有人过来烧香拜佛。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他的心里自然是十分欢喜的。
不过这个宁王世子居然跑来这里出家。
要是自己就这么答应了他的话,恐怕宁王府的人知道了,会直接将这个庙拆了。这可是他的生计啊,感业寺里的很多人都需要这里来维持自己的生计。
若是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又不能保持感业寺高大的形象了。
要知道,这里总是让人觉得十分清雅,所有的烦恼都可以得到解决。因为这些和尚都是有原则的,凡事都会尽量按照佛法上的办。
所以才会给信徒一种十分高尚的感觉,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