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个宁王世子一心想要出家,而自己又因为宁王府的权势所以不帮忙剃度的话,那么感业寺一直苦心经营的形象,在信徒的心里就会大打折扣。
住持的心里十分为难。
金陵这么多的寺庙,为什么这个宁王世子偏偏选择了感业寺?
难道是自己供奉佛祖还不够虔诚,所以他老人家故意这么考验自己的吗?
他心里呵呵一笑,只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有些懵了。
这时,一个清丽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住手!”
住持的心里只觉得十分高兴,此时终于是暂时得救了。他像看救星一样地看着那位女子,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黄若铭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眼下看到这种情形,心里十分心痛。
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表哥,居然会因为这一点事情就会出家,简直有些暴殄物。
黄若铭看着他,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
杜淳风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个表妹竟然来了。他站了起来,十分关切地看着她,道,“你怎么来了,你的身体不好,还是赶紧回去吧!”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黄若铭就直接咳嗽了起来。
原来,这个女子一直都有顽疾,不能轻易吹风。一遇寒风就会浑身不舒服。
杜淳风的心里十分心痛她,道,“你怎么过来了,要是让姑母知道的话,我就死定了。”
原来这黄若铭正是杜珂珂的女儿,眼下一直寄居在宁王府。自,她的心里就对自己这个表哥颇有好感,眼下看到他这样,眼神里面也颇有神采。
她笑嘻嘻地道,“幸好我这个时候来了,不然的话,可能就会后悔一辈子。”
她的脸上有一丝神采,似乎要忘了这周围的一牵
杜淳风只觉得心里十分对不起她,眼下他要剃度,顾不得眼前的人了。
“是姑母让你来的吧?”
母亲和姑母的关系很好,只有她,才会这么关心自己。
不过,若是真的关心自己的话,为什么不遂了自己的心愿,反而要让自己想这么多。他呵呵一笑,神情之中颇有几分意外。
既然如此,自然是要等闲相待的。
他看上去还是一副十分内敛的模样,道,“你不能够在这里,快回去吧。”
黄若铭嘟起了嘴巴,并不满意他现在的话。
主持叹了一口气,高深莫测地道,“施主,你的尘缘未了,老衲现在不能够为你剃度。你过几日真正确定了你的心意之后,老衲再来为你主持这个剃度仪式吧。”
杜淳风听到这里之后,将所有的责任都怪罪在黄若铭身上。他瞪着她,十分生气。
黄若铭虽然眼下被他这么骂着,但是心里十分高兴。
只要自己的表哥不出家,她做什么都愿意。
杜淳风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他道,“你先回去吧,我现在不能够回去。”
黄若铭其实也不想回去,她害怕他就这么出家了。
杜淳风看着她担忧的目光,没好气地道,“剃度仪式都被你搅黄了,即使我真的要出家的话,还要等另外一个时间。你若是再不回去的话,就不要再想见到我了。”
在黄若铭的心里,自己这个表哥一向都是一个十分决绝的人。她害怕他这个时候做什么傻事,于是赶紧道,“表哥,我现在就走。”
杜淳风看着她走了之后,呵呵一笑。
黄若铭倒是舍不得,一步三回头。
一位十分雍容的女子站在池塘边上,纤纤玉手捏着一些鱼食,闲适地笑了。
她看着来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余氏这时候微微一笑,道,“姐姐,你来了啊!”
郝氏道,“妹妹,我听了你的一些事情。最近金陵城里闹得沸沸扬扬。这些男人也是太不注重声誉,只当它是一件红粉之事。但是我的心里却是十分心疼你的。”
余氏听她这么一,神色直接黯淡了下来。
“这又有什么办法,我在这个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一个摆设而已。他们父子俩的事情,我根本就插不上手。眼下沦为整个金陵的笑柄,我的心里也是十分不愿意的。”
郝氏看着她这么自暴自弃,心里也颇为不是滋味。
这个时候了,自己这个做姐姐的,自然是应当帮助她振作才是。
郝大人看着余銎,笑道,“余兄贵为东林泰斗,对于皇上这一次再开科举有什么看法?”
余銎的心里自然是十分支持的。
这东林众多学子,各个都才华横溢,只是报国无门。若是皇帝真的广开科举的话,自然会有一些具有真才实学的人崭露头角。
到那个时候,南临将兴。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皇上此举十分仁义。眼下南临国泰民安,四海既定,自然是要大力发掘人才。只有人才得以所用才能够有国家昌盛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