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错了,我对他是有感情的,曾经。”我忙补了一句,就像是怕被他发现什么一样。
“不对,你一定有什么东西是瞒着我,也瞒着他的,或者说冯伯伦也没有真正走进你心里。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吗?”苏放说。
他的话让我觉得心惊肉跳,眼前的一切变得抽象而模糊,世界就像在这一刻扭曲一样,桌子都露出坑洼不平的本来面目。
“你是不是,心里压根就在恐惧男人?”苏放又问。
他每逼近一寸,我都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一倍,终于被他逼到了退无可退的角落里,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某些事,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是被他这样一说,竟然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我甚至以为那些经历都是梦,我一直也分不清楚那些经历是不是梦,还在自欺欺人的认为没发生过。
可是苏放的话让那一切都鲜活起来,那个雨夜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噩梦,而我多希望那就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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