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韵锦师姐亦愿意为他独奏琴弦,说与心事。他也曾告诉过自己,日后定是要娶韵锦师姐为妻的…</p>
想到这里,殇沫的眸光已迷惘,就算再不懂情爱,他也知道谁亲谁近,谁对他有真情的。</p>
他不但知道,且心中对柳韵锦的感情,也是最纯、最真挚的。</p>
然,他又不得不在此刻想到冷溶月,那个谜一般的‘冰弦’。</p>
初见,白纱遮面,亭中对弈更是相谈甚欢,‘天傲剑法’是因她而感悟,生命危难时亦是她挡在身前…</p>
——冷溶月啊,冷溶月,你现在到底在哪啊…</p>
若问,柳韵锦与冷溶月有什么区别,其实在殇沫心中,两人是没有区别的,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他又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的心,他的确爱上了冷溶月…</p>
对柳韵锦而言,他觉得应是刚入天翱门时,男女之间懵懂的感情,想要去亲近和喜欢在一起…</p>
然,真的要成婚的话,他也只能想到是和冷溶月成婚,而非柳韵锦。</p>
但,如果真的可以用成婚,来化解柳韵锦被系销摩鳞逼婚的话,他也是愿意去与其成婚的。</p>
毕竟,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柳韵锦被人逼迫着去做任何不情愿的事,更何况是与一个师姐根本就不喜欢的系销摩鳞成婚呢!</p>
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愧疚与钝痛感,使他愧疚得是,若他与柳韵锦成婚,日后回到大明朝,又如何去面对冷溶月呢?</p>
使他钝痛的则是,事实上,他真的可以为柳韵锦去做任何事,但他却给不了柳韵锦想要的全心全意…</p>
等了良久,都未等到殇沫有所回应的柳韵锦,口中仍咀嚼着糕点,道:“殇沫,你说是不是?你怎么不说话?难道…难道你不想与我成婚?”</p>
殇沫抬眼看向柳韵锦,她的嘴已经停止了咀嚼,身子也变得僵硬,就连举起的酒盏也停滞在了半空中,眼眶亦逐渐红润,泪水竟要直落而下…</p>
“你今日与那系销摩鳞说的话,全是假话,全是骗我的,对吗?你说我是你的人,你说我是你的妻子,还说什么女大三抱金砖,都是谎言,对吗?”</p>
面对柳韵锦哽咽间的话语,殇沫猛然站起,喝道:“不对!我说得都是真的,我又何必去拿你的终身大事去开玩笑呢?”</p>
事实上,他也只能这般说了,他之所以忽得站起,大声推翻柳韵锦的质疑,也只因他在心虚,他亦在胆怯。</p>
但,他绝不能让柳韵锦失望,哪怕一分都不行。</p>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让一个女人失望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与后果,但他知道,小时父皇身边的嫔妃曾为了争夺父皇的宠爱,都恨不得杀了彼此。</p>
他不敢去赌,亦不能失去柳韵锦——这个世间对他至情至性的师姐。</p>
若,师姐真的爱上了他,他就更加不能伤害到师姐点滴…</p>
他平复了些许情绪,又缓缓道:“我只是在想,此事我应该与云烟叔叔商议下,他毕竟比我们要见多识广一些,又是一个老江湖…”</p>
柳韵锦也如多变的天气一般,看到殇沫这般言行举止后,不但眼中立马没了泪水,还站起身来,很认真的思索道:“对,我们一直未见云烟叔叔,若与云烟叔叔商议,凭他与副使王景弘的关系,也定然能一起商议出无损于大明邦交的对策来。”</p>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云烟叔叔应正与王景弘在一起,既和王景弘在一起,那必然也少不了郑和大人。难道,他们已经知道,系销摩鳞要迎娶你的事情?”</p>
“不,我觉得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便是晚宴。对!国王一定是又设下了晚宴!”</p>
“师姐这么一说,我倒有些明白了,那系销摩鳞在王居屋宇中突然转变了态度,莫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