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一分货”，李军说道：“摩托公司认为他们自己的手机只值四千，而我认为我们的奇异果一代手机，价值六千，所以定价比较高。”</p>
“可是您的奇异果一代手机比竞品的价格高出两千，我想消费者似乎很难选择您的更有价值的手机”，记者问道。</p>
“小灵通多少钱？”，李军看了一眼记者，“我注意到你的手机是爱立信的新款，而一个普通小灵通比你这一款便宜两千块，为什么你不买小灵通呢？”</p>
小灵通，最早是东瀛的技术，在没引进我国之前，他叫PHS，也就是PersonalHandy-phoneSystem，是一种个人手持式无线电话系统。</p>
它在东瀛有一个外号：“穷人的蜂窝”。</p>
它的建设成本是远远低于传统2G（GSM），既然成本低，那么资费自然也就便宜下来了。</p>
当时小灵通的资费基本是移动的五分之一，和固定电话差的不大，而且小灵通手机的价格也只有几百块，比起进口的各种花哨手机要便宜太多了。</p>
就是信号不好：“手拿小灵通，站在风雨中，左手换右手，右手打不通”。</p>
“这......”，记者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小灵通信号不好，功能也比新款手机少的多。”</p>
“那你觉得小灵通和你的最新款爱立信是竞品吗？”，李军问道。</p>
“不.......不是”，记者反应过来了：“您是说奇异果一代手机和摩托的新款手机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小灵通和智能机的差距？”</p>
智能机，这时候也用来称呼功能较多的那些手机。</p>
虽然他们并不是真的智能。</p>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李军笑道：“你要是把这句话报道成我的话，我可是要去起诉你的。”</p>
“那么按照这个定价，李总，您的奇异果一代手机的目标客户群是高收入群体吗？”，记者问道。</p>
“我想买得起智能机的都算是高收入群体了”，李军回答道：“我的目标客户群是那些富有个性，关注细节的人。”</p>
“我们的奇异果一代手机接受特殊订制”，李军说道：“除了宣传中的个性色彩订制，我们还对那些追求完美的客户推出了材料订制。”</p>
“客户可以选用意呆利进口小牛皮的包裹材料，或者其他能够彰显客户需求的材质”，李军说道：“只是不可避免的，这种特殊订制的耗时比较长，而且价格也稍高一些。”</p>
.......</p>
这边李军还在跟媒体侃大山，李江河则开始关注余哗入驻的效果。</p>
效果很离谱。</p>
差一点先行者论坛就崩溃了。</p>
在上午十点，余哗发出了自己的第一条帖子：“大家好，我是作家余哗。”开始，先行者论坛的注册人数就开始飙升。</p>
截至中午十二点，先行者的注册人数已经破千万了。</p>
李江河见证了这帮文学追星人的疯狂。</p>
在余哗的帖子下，已经有几百万留言了。</p>
这些人也未必这就是他的书迷，但是这种群体性的狂欢很容易让人激动起来。</p>
这时候的文艺青年也相对多些。</p>
小青年们没有手游可玩，没有网剧可看，网文距离成熟也还有十万八千里。</p>
这种环境就把一部分无所事事的小青年转化成了文学青年。</p>
而正如老院长所想的那样，带着先锋标签的余哗就是一个合格的文青细胞刺激器。</p>
这时候余哗发了自己的第二个帖子：“网友们对于《活着》怎么看？”</p>
《活着》写了徐福贵一生的跌宕起伏。</p>
无边无际的痛苦，带来一个又一个的死亡，最后只剩下富贵和老牛，依然“活着”。</p>
“作为一个词语，“活着”在我们华国的语言中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喊叫，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p>
而余哗把这个词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