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自然就下来了。”
“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
云小陌伸出手指把她同自己隔开,“都是胭脂味,离我远点。”
“有吗?”南宫念低敛了眉,云小陌已经动身走向外面,“怎么没有?”
南宫念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还是之前在后院沾到的泥土气息,眉角隐现点点笑意,喃喃低语,“胭脂味?”
云小陌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小崽趴在他肩上,懒洋洋的晃着大尾巴,这一晃就晃到了黄昏,
“咦,那不是南宫念今天见的那个男人。”他自自语,偷偷跟在那个男人身后,一直跟到了软玉阁门口,就见到南宫念和火慎和站门的小倌在那里说着什么。他掩在墙角,心里只觉得闷闷地,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却又哭不出来,难受得厉害。
“你高兴上哪里就上哪里,我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转过身不去看她,径自离开。
一个人转过了几条街,天色渐晚,他偏头看到一家小酒铺,烛火昏黄,举步走进去,挑了角落里坐下,“小公子,打点什么?”
“你有什么?”
“桃花醉怎么样?”
“桃花醉?那不是君香楼的招牌酒?”
“不瞒小公子说,我们是学来的,保证没多少差别,要尝尝吗?”
“也好。”
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一壶,觉得很是不过瘾,云小陌的酒量虽然不好,至少也有上一些,总算不像他爹,滴酒不沾。
“小二,还有更烈点的酒吗?”
“烈?小公子你孤身在外,还是不要喝烈酒的好。”
“没关系,你给我拿来就好。”
“那烧刀子怎么样?”
“再好不过。”
又一壶下去,他脸色开始发红,眉眼模糊,半趴在桌上,嘴里喃喃低语,“你是个混蛋。”
“爹爹,我好想你。”
“还有娘,虽然你很可恶。”
“南宫念,最讨厌你。”
他的下巴搁在桌上,双手摊开,眼睛眯缝着,见到一双布鞋慢慢走近,停在他面前。他抬起眼,依稀见到一个人影,他挥了挥手,“讨厌,别来烦人家,不想看到你。”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云小陌迷迷糊糊的,也感到那道灼灼的目光,“不许看我,不许。”
青丝微散,额前碎发滑落,如玉肌肤泛着润泽的红晕,一双桃花眼带着迷离的银光闪烁,细致的秀眉微蹙,鼻尖上竟然挂上了一滴水珠。
“为什么要哭?”温软的声音响起,带着凉意的手抚上他发热的脸颊,云小陌发出舒服的咕哝声,枕在那双手上,闭上了双眼。
另一只手伸出擦去他眼角的泪滴,“为什么,讨厌我?”
没有人回答她,“可我却是,那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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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还去吗?”火慎坐在她面前,“你怎么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不就是昨晚没见到吗?有必要这样子吗?”
“去。”
南宫念站在窗口,灰衣上沾湿了一片。
“哎,你怎么搞得这么湿透透的?”
“早上被人泼了洗脸水。”
火慎笑道,“你干了什么?人家要这么对你?”
南宫念没回答她,转过身,“我该去酿酒了,你傍晚再来找我。”
“酿酒?哦,对了,西门家大公子的喜宴,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南宫念已经走出了房门,看了眼楼尽头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下了楼梯。
那扇房门打开,云小陌摸着肩上的毛团,“你说,她到底去那里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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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天说明天就到,昨天说明天就到,那么今天我们到底在哪里?”
云子轩叹气,“河道改造,我也不想的,只能绕路了。”
“那我们还要多久?”
“明天。”
“还明天?你都说了多少个明天了。”
兰枫气鼓鼓地转过身不理她,云子轩斜眼瞟到甲板上的女子,“寒小姐,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姓宁,我叫宁寒。”
“我知道,那不是寒小姐吗?”
宁寒扭过脸不再说话,举步走到了船尾,兰枫奇怪地回过头问云子轩,“你干嘛非得叫她寒小姐?”
“那她就是寒小姐嘛。”那个寒字重重拖长,云子轩笑盈盈地抱着他,“我突然发现一件很好玩的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
她真要说话,身后传来侍从的声音,“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