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玉’怡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低声对左手边的南宫玥道:“玥儿,我刚才没敢跟霞表姐说,其实我大概猜到齐王妃的‘迷’……”她实在有些不忍启齿,一鼓作气地说道,“那‘药’是想用在谁身上了……”
她迟疑了一下,道:“韩淮君!”
另一个声音和自己的声音正好‘交’叠在一起,原‘玉’怡惊讶地朝南宫玥看去,脱口问道:“玥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玥忙把自己在凤麟宫碰到了齐王妃,之后又听到的皇后和闻嬷嬷的对话,一一告诉了原‘玉’怡。
“你是说,齐王妃给韩淮君安排了一‘门’婚事,是个商户之‘女’?”原‘玉’怡有些不敢置信地低声道,心里觉得齐王妃的心‘胸’实在太过狭隘,也不知道当初先帝怎么会给齐王点了这么一个王妃!
南宫玥微微颔首,说道:“我是听皇后娘娘这么说的。但显然皇后没有同意。”虽是庶长子,可是婚配也是要通过宗人府,并报由帝后的,只要皇后不答应,这‘门’婚事就不可能成。
原‘玉’怡不敢苟同地摇了摇头:“我之前就听我娘说起过,因为君表哥越来越受皇上重用,齐王妃一直非常不满,总觉得他会夺了自己儿子的爵位,想尽办法的试图压制君表哥,可我没想到她居然想从婚事上压制君表哥,真当皇上不会出声吗?”
顿了顿后,原‘玉’怡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玥儿,你说齐王妃给君表哥挑了一个商户之‘女’,是不是故意的?”韩淮君的生母乃是商户‘女’,齐王妃给韩淮君也挑一个商户‘女’,实在是其心险恶!
南宫玥似笑非笑道:“那件事是齐王心中洗刷不掉的耻辱,我看齐王妃应该是想故意提醒齐王,免得齐王对韩公子心生愧疚!”只可惜了韩淮君的生母,若不是救了失忆的齐王,也不至于落到妻不是妻,妾不是妾的地步。
原‘玉’怡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本来她对自己的这个怀疑并没有什么自信,可是与南宫玥这一番‘交’谈后,她已经觉得这个怀疑恐怕是十之**了。
“玥儿,我们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君表哥?”原‘玉’怡迟疑地说道。
南宫玥点了点头,心想:虽然之前她对韩绮霞说齐王妃可能不会轻举妄动,但那其实只是安慰对方的话,事实上,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齐王妃因此被‘逼’得狗急跳墙了……
南宫玥对着身后的百合使了一个眼‘色’,百合俯身凑了过来,南宫玥附耳对她‘交’代了一句,让她想办法把她们的猜测告诉萧奕。又悄悄把‘药’包给了她,叮嘱她拿出去找个地方深埋起来,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百合立即领命去了。
这时,厅堂中的乐声倏然而止,那些歌姬站成三排,整齐恭敬地给皇后、张妃和李嫔行礼。
李嫔笑着抚掌赞道:“不错,跳得不错,婀娜多姿,轻盈柔美。”
皇后亦是笑着颔首:“确实不错。”说着,皇后的目光在厅堂中扫视了半圈,落在了末座的白慕筱的脸上,突然出人意料地说道,“这位是白姑娘吧?”
皇后这一句话顿时把众‘女’或惊或羡或嫉的眼神都集中到白慕筱身上,全场寂静无声。
白慕筱仍旧淡定从容,不卑不亢地站起身来,屈膝行礼道:“回皇后娘娘,正是民‘女’。”
皇后赞赏地打量了白慕筱一番,道:“本宫记得之前在芳筵会上,白姑娘的剑舞非常出‘色’,本宫印象深刻,想必白姑娘对歌舞颇有研究,不如也点评几句,也好提点她们一下?”
白慕筱微微一笑,‘挺’直腰杆,不紧不慢地回道:“皇后娘娘过奖了,提点民‘女’可不敢当。”顿了顿后,她落落大方地点评起来,“刚刚那群舞确实技艺高明,豆蔻‘女’子袅袅而行,轻柔妙曼,婀娜多姿,美是美矣!”说着她语调一转,“只是十二人的舞蹈都是一式的,没有变化,没有创新,以致人这么多,我却找不到焦点,不知道该看谁……我建议应该安排一个领舞,有所强调,应该会更好。”
她微微侧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应该这么说吧,虽然她们这么多人‘花’团锦簇地在一起群舞,可我却看到了孤独!”
虽然她们这么多人‘花’团锦簇地在一起群舞,可我却看到了孤独!
这一句话引来在场不少姑娘若有所思的眼神,那些没参加过今年芳筵会的姑娘们都与身旁的其他姑娘‘交’头接耳起来,询问这位白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既然自称民‘女’,为何能来参加秋猎,甚至还给皇后留下了印象。
张妃娘娘笑着附和道:“白姑娘此有理,皇后娘娘觉得如何?”
皇后笑而不语,那十二个舞姬忙行礼,齐声道:“谢白姑娘指点!”
跟着,雪琴便示意舞姬们退下了,厅堂的中央又变得空旷起来,而白慕筱又坐了下来。
几乎是下一刻,白慕筱的对面,一个身穿淡紫‘色’衣裙的姑娘站了起来,对着皇后行礼道:“皇后娘娘,臣‘女’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