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实在是荒唐!”听到这里,镇南王终于压抑不住心的愤慨,打断了他。
什么施大将军?什么王氏?
这出戏分明是在影‘射’自己这个镇南王和王妃小方氏!
这些刁民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镇南王面‘色’一团漆黑,怒道:“是哪个戏班子敢如此大胆?”居然敢如此非议王府!
宋孝杰心里为镇南王的关注点而叹气,一瞬间,脑海闪过了许许多多画面,现在南疆诸城、军都已经传开了,大概也唯有王爷这个局人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咬了咬牙,干脆把话挑明了:“王爷,不止是那些戏班子,现在南疆的百姓都在传王妃霸占世子的产业不还……”
镇南王面‘色’更为难看,差点没拍案而起,“这事怎么传出去的?!”
怎么会这样呢?
次圣旨到了后,他已经勒令小方氏归还产业和银子,还封了下人的嘴。这事本该悄无声息地揭过去,怎么会传出去了呢?还传得整个南疆都知道了?
虽然有错的是小方氏,但他这个镇南王也逃不了治家不严的名声!
宋孝杰心里叹道:这总归是王爷的家事,如何传出去的,自己又怎会知道?
但面却是不动声‘色’,垂首恭敬地回道:“王爷,如今城的茶楼酒楼里,那些个书生都在议论纷纷,口诛笔伐,有人说王爷糊涂,被一个‘妇’人所左右,视亲子为仇敌,所以当初才会迟迟不派军队增援,甚至世子打下了府、开连两城,王爷还硬要抢夺世子之功。甚至,还有人怀疑王妃此举乃是王爷背后指使的……”
总而之,是说镇南王被王妃哄得团团转,糊涂透顶,见不得自己儿子有出息;叹世子可怜,为了自保,从小做出纨绔的样子才得以平安长大;赞世子如此忍辱负重,出淤泥而不染。
随着宋孝杰的一句句陈诉,镇南王急怒攻心,道:“一派胡!本王难道还会贪图那逆子这么点银子!”
“王爷自然是不会。”宋孝杰急忙道,“问题是外人不明究理!”
宋孝杰心暗暗叹气。
其实不怪有人这样说王爷,自从世子爷去年重返南疆,他的英勇出‘色’有目共睹,在一次次的战争身先士卒,率部勇猛冲杀,最后大败南蛮,这血汗立下的功劳自然被军下看在眼里,而王爷一次次令众将士失望,以致慢慢失了军心、民心。
相下,如今世子爷在南疆的威望如日天,不知有多少人在暗暗羡慕府和开连两城,能够由世子亲掌。而两城百姓更是以世子爷马首是瞻,斗志高,士气旺,两城的重建有条不紊,百姓隐隐有了“只知有世子爷,而不知有王爷”的势头!偏偏这些自己又不能跟王爷说。
说了王爷也不会听的,想到王爷为了跟世子爷赌气,驳了府和开连重建所要的银子,宋孝杰不由暗暗叹息,这岂不是故意给人留话柄吗?
难怪这两城下现在对世子爷是忠心耿耿。
宋孝杰‘欲’又止,最后只得含蓄地说道:“王爷,如今流越演越烈,为了王爷以及王府的名声,还请王爷好好‘劝劝’王妃有所表示才是……”只有让小方氏出来认错,才能让稳定南疆下的民心。
可是宋孝杰后来说了些什么,镇南王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嘴里喃喃说着:“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心里只觉得如今整个南疆都在看自己的笑话,嘲笑他脑子糊涂,嘲笑他有眼不识金镶‘玉’,嘲笑他被一个‘妇’人牵着鼻子走……
镇南王越想越气,突然觉得一口气梗住了,抬手捂住了‘胸’口,脸‘色’惨白,甚至隐隐发青,嘴里喘着粗气,连眼珠都有些翻白……
宋孝杰感觉镇南王有些不对,惊呼道:“王爷!”
话音未落,镇南王已经朝地载倒了下去,宋孝杰赶忙快不去,扶住了镇南王,并扬声大叫道:“快请大夫来!王爷晕倒了……”
镇南王晕倒的消息瞬间传遍了王府下下,下人们有的去请大夫,有的进书房帮着把镇南王挪到了正院房间的‘床’榻,还有的赶忙去通知主事的卫侧妃和几位公子、姑娘。
没一会儿,王府里的府医王大夫满头大汗地拎着‘药’箱来了,紧接着,侧妃卫氏、萧栾和萧霏得到消息也急忙赶了过来。
趁着王大夫给镇南王扎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