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玥笑了笑,正‘欲’开口,却看到画眉急匆匆地进来了,瞧她焦急的面‘色’,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世子妃……”画眉飞快地行礼后,压低声音在南宫玥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南宫玥原本温和和煦的面‘色’瞬间一变。
算是常夫人没听到画眉说了什么,也知道能让世子妃这样变了脸‘色’的,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常夫人暗暗给了‘女’儿一个眼‘色’,识趣地起身告辞了。
南宫玥心确实焦急,所以也没有挽留,命鹊儿送客,自己则带着百卉坐着马车赶往了浣溪阁。
“……世子妃,大姑娘和三姑娘在锦画坊买了字画后,去浣溪阁小坐,谁知道在二楼坐了没多久,三姑娘的哮病突然发作了!”马车,来禀告的小丫鬟‘花’容失‘色’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俏脸惨白,“世子妃,三姑娘自小有哮病,但这几年,已经好转了许多,快一年多没有发作了……”
南宫玥面沉如水。
她也听闻过,萧霓自小有哮喘之症,小的时候更是有数次因为哮病发作差点没‘挺’过去,也因此萧二夫人自小对这个‘女’儿都保护得小心翼翼……
只是这哮病实在有些麻烦,有的人长大后哮病自然而然好了,而有的人则不然。
思绪间,马车缓了下来,百卉挑帘往外看了一眼,禀道:“世子妃,浣溪阁到了。”
浣溪阁的主人蒋夫人亲自出来相迎,给南宫玥行礼后,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说道:“世……萧夫人,请随我来,萧三姑娘现在已经好多了,正好有位姑娘给萧三姑娘服了些‘药’……”
蒋夫人也是余惊未消,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倘若萧三姑娘在自己这里有个万一,一来,王府有可能迁怒一二;二来,于浣溪阁的的名声也不利!
闻,南宫玥和随行的几个丫鬟高悬的心都放下了些许,随着蒋夫人到了二楼的一间贵宾室。
一进‘门’,看到几道焦急的背影围着一个美人榻,她们似乎听到了脚步声,闻声看来。
“见过少夫人。”
几个王府的丫鬟纷纷对着南宫玥行礼。
一身月白‘色’柳枝纹褙子的萧霏也转过身来,在看到南宫玥的瞬间,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急切地喊道:“大嫂!”
几个丫鬟急忙退开到一边,可以看到一身海棠红团‘花’褙子的萧霓靠在美人榻,含‘胸’驼背,小脸一片‘潮’红,一双黑眸看来湿漉漉的,但看着呼吸还算平稳……
像是蒋夫人说的那样,萧霓的状况稳定多了。
“大嫂……”
萧霓面‘露’赧然之‘色’,想起身行礼,但立刻被萧霏给按了回去,颇有长姐的风范,道:“三妹妹,你病了,该好好躺着。大嫂是自家人,何须如此多礼!”
看起来,萧霓的病情已然稳定了,但是南宫玥还是不放心,疾步前,在美人榻旁的一张小杌子坐下,然后凝神替她把起脉来。
片刻后,南宫玥沉‘吟’着收回手,脸的表情一松,道:“霓姐儿,待回去后你要好好休息,近日不能再劳累了。”
下之意,是萧霓确实没事了。
一瞬间,整间屋子的人都是长舒一口气,心总算是彻底放下了,连屋子里的空气都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这时,萧霏想起了什么,忙介绍起身旁的一位姑娘道:“大嫂,是这位顾姑娘见三妹妹身子不适,出手相救的。”
萧霏身旁站了一个着芙蓉‘色’山茶栀子‘花’暗纹褙子的姑娘,一头乌发挽了一个简单的纂儿,头只‘插’了一支翠‘玉’簪。
那顾姑娘看来容貌清秀,气度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地与南宫玥见了礼:“萧夫人。”
南宫玥也福了福身,与她回礼道:“多谢姑娘出手救了我家三妹妹,敢问府何处,改日我必当登‘门’道谢。”
顾姑娘淡然一笑,道:“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萧夫人无须客气。”
既然对方如此表示,南宫玥也没有强求。
萧霓在丫鬟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对那顾姑娘福身道谢:“萧霓多谢顾姑娘救命之恩。”她的态度极为郑重,目‘露’感‘激’之情。
半个时辰前,她安生了许久的哮病突然发作,呼吸急促,喉头水肿,几乎快要喘不过起来,眼前仿佛有一大片‘阴’影笼罩而下,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今日怕是活不成了,她想着母亲,想着兄长,想着王府的亲人……
没想到她终究是命不该绝。
古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会记住这份恩情!
顾姑娘伸手扶住了萧霏道:“姑娘多礼了。我也有哮病,所以才随身带着家传的‘药’物。”
“原来顾姑娘你也得过哮病?”萧霓眼‘露’出一丝讶‘色’,这还是她第一次遇与她有同样病症的姑娘。
“以前还较严重。”顾姑娘含笑道,“近几年已经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