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辉点了点头说:“真的,尹树建的姿态和走路都很有特点,以前我就经常笑话他,不会有错”“你看清楚他的脸了吗”
丁东华又问,袁辉想了想说:“这个看不大清楚,他穿着他那件高领的风衣,遮了大半个脸”“那你呢?”
丁东华转过脸又问我,我摇摇头说:“我只看见半截身子,连头也没看到,”
丁东华紧闭了一下眼睛,小声的说了些什么,接着说:“先不说这个了,我一会去现场再看一遍,可是如果说第一现场不是在宿舍,那会是在那呢?”这话明显是在自己问己,我们都没搭腔,丁东华又在本上记了写什么,又把俞大仲和董晓萍的事问了清楚,他才抬起头来说:“行啊,你俩的本事不小啊,这些情况非常重要,,看来我还是没有选错人”说着各向我们俩的肩头拍了拍,袁辉听到这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忙说:“这主要是涛子的功劳,我根本就没干啥”我一听那能这样,忙说袁辉如何如何勇敢,如何如何机敏,丁东华看见我俩推来推去,就说:“行了,就这么个事,就别互相吹捧了,等破了案,论功行赏”我俩不好意思的都笑了起来。
丁东华把自己的笔记本的内容又整理了一遍,誊抄在另一张纸上,然后拿给我说:“这是最近我们调查的一些情况,还有你们提供的,我都写在上面,你看看还有什么遗漏”我接过纸想这哥们还真不错,就赶紧把纸一叠装在衣兜里,然后我们都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丁东华说你们先去上课吧,我去看一下现场,我们准备要说和他一起去,想想又算了,就和袁辉两人一起往教室蹭,其实好几天不去上课了,就有点野,根本就不想去,丁东华看了看表后,抬头看见我俩还没蹭多远,就说:“哎~~~还有个事,”我们连忙回头,“下午三点,尹树建的父亲过来,你俩一块过来了解了解情况。”
“啊?”我不解的问袁辉:“他们家一直还没来人吗?”袁辉点了点头说:“是,你不知道,尹树建他妈妈在他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一直和他的姥姥一快生活,他爸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出了国,几年时间就回来过两次,但听说在国外发了财,又娶妻生子了,每个月给尹树建汇个几千元生活费,其他事也一概不问,但他姥姥两年前去世了,就没人管他了,他和他爸也不怎么联系,~~~听说,出了事后,一直没联系他爸,最近才联系上”我听着袁辉的话,心里面突然感觉到有些不自在,没想到我一直看不上的他,还有这么令人难过的经历,“哎“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叹了口气~~。
转了一大圈,我俩还是没去上课,又从教室转回了宿舍,站在宿舍门口看,丁东华已经走了,却看见红红和俞大仲两人一坐一站的在宿舍门口,我们走近问:“你俩杂不去上课,”
俞大仲座在一旁气哼哼的不说话,红红说:“刚才有两哥们要和大仲打架,我好不容易才拉开,”“打架?”我奇怪的问“谁呀,跑这来打架,为啥事?”红红摇了摇头,用嘴对着俞大仲努了努,却没有说话,看来是当着俞大仲的面不好说,我们也好意思再问,就安慰了俞大仲几句,袁辉在旁边拿出盒“骄子”抽了几根挨个发了,刚要点着,就听大院外面乱轰轰的,一晃眼从门前闯进来五个人,我一看,有两个见过,是比我们高一级的学生,平时在学校里就混,到处找姑娘玩,一副痞子像,后面跟着几个却不认识,那个最前面的,个子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圆,指着俞大仲就叫他出去,后面几个也骂骂咧咧的,好像是在说一个女的,怎么怎么得,看来就是刚才哪两个又去而复返了,俞大仲早站了起来,却不说话,将那支没点着的烟别在耳朵后面,往前走了几步,红红一看就着急了,连忙拉着俞大仲说算了,我一看那情形,也站了起来,拦在两人中间问那个大个说,有啥事,好好说呗,袁辉也在一旁打趣说:“就是,沟通,沟通一下,有什么结不开的,咱都大学生了,还有什么可打的”,他这话听上去更像是煽风点火,可是那个哥们跟本也没听,又往前走,还用手将我拨了一下,说实话,虽然打架我们不在行,但现在他们五个人,我们四个,也就算一对一,也不怵他们,袁辉也从后面站了起来,要过来帮忙,这时俞大仲却说,:涛子,红红,没事,你们在旁边看着,我到要看看这几个哥们是不是铁打的,”说着一挺身走到了前面,我站在他跟前小声的说:“大仲,别冲动,先谈谈”,因为那个大个子他妈太高了,俞大仲虽说也不低,可和人家站在一起,足足矮了半头,身子也窄了少许,我现在想是不是俞大仲被自己小时候练过武术的记忆冲昏了头,脑子有些发热了,我掌心里有点往出渗汗,知道现在劝也没有用,只求俞大仲能勇猛些,我们几个也只等一动手就冲上去,打人还是挨打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高个子真是连话也说,一抬脚就踹了过来,俞大仲却站在那不动,好像根本没看到一样,马上就要踹上了,我也只来的及喊了一声,就感觉眼前一花,“砰”的一声,那个高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