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向俞大仲伸了下大拇指,都不知道该如何称赞他,红红陪着俞大仲去洗了洗,中午我找了个空,问了问红红打架的原因,才知道是为了董晓萍,原来那几个哥们早看上了董晓萍,尹树建一死,几个哥们就来骚扰董晓萍,俞大仲当然不能不管,就发生了矛盾,我想了想,拿出丁东华给我的那张纸把俞大仲的名字写在下面。今天我对俞大仲又有了新的认识,这家伙别说打架,看来杀人也措措有余。
下午三点,在祝老师的办公室,我们见到了尹树建的爸爸,在场的还有丁东华,祝老师和另外两个民警,要不是有人介绍,我一定不会认为那个人是尹树建的爸爸,从形象上看,我倒是觉的他更像是尹树建的哥哥,比起我们同龄人的父母来说,他年轻太多,看来资本主义的生活更安逸与舒适,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未对尹树建的死表现出一个父亲应有的悲痛和关心,只寥寥的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又和丁东华,祝老师说了些感谢的话,同时希望警方能早日破案,更像是领导慰问,我和袁辉坐在那实在有些坐不住,真想过去踹他几脚,有个这样的爸爸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正在我们为尹树建愤愤不平的时候,他爸却要站起来走了,丁东华忙站起来,另一个民警拿过一个包袱说,这是尹树建的遗物,我们现在交给您,他爸爸看了一眼,却没接,说这些东西就先寄放在学校吧,带回去我们看着也伤心,他奶奶的,听的的火只往上冒,丁东华在一旁说,按规定这些东西是不能寄放在学校,您还是带回去吧,他爸爸这才答应,把包袱接过来,丁东华和他一起核对了数量,核完后,丁东华问:“尹先生,您看看没有少什么吧,”他爸爸说没有,丁东华又问了一遍,说那以后警方就不付这个责任了,他爸爸才又看了一遍,抬起头说,好像少了一张卡,丁东华和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卡,他爸爸说,那是尹树建他妈妈去世的时候留给尹树建的一笔钱,因为后来尹树建一直不缺钱,等他大了他爸爸把钱给他的时候,他自己办了卡存了起来,现在这笔钱不知道还有没有,丁东华又追问:“您知道那笔钱具体数额是多少吗?”他爸爸想了想说:“没有多少吧,大概十八万多一点儿。
第六章张晓相拥
和死神相拥
和奈何桥下
河水中纷乱的倒影
眼睛死死盯着天空
白乌鸦黑蝙蝠
葬送黎明与憧憬
窗外,阳光斜斜的透过树枝将稀疏的影子铺在光洁的玻璃上,有点刺眼,祝老师和两个民警已经将尹树建的爸爸送出了教室,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几个人摇摇头在说些什么,我们并听不见。
丁东华并没有出去,“十八万~~~十八万”他依然在默默的嘀咕着这个数字,袁辉过去叫了一声哥,他才扭过脸说:“你们回去吧,我要去查一下存款的事情”说着拾起旁边的警帽再不说一句话,大踏步的走了出去,不想刚走到门前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丁东华没说话侧着身子走了过去,那人回头看看,对着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声,才走了进来,我们一看原来是哲学系的谭剑波,他进来一看我在,笑着说:“啊呀,终于找到你了”我不知道什么事就站了起来,说:“找我?干嘛?”
谭剑波跑过来笑着说“快快,救急,你可要帮这个忙?”我更摸不着头脑了说:“晕,你要干嘛啊”
谭剑波边拉着我走边说:“明天学校不是举办“春之声”校园音乐会吗,我们那舞台布置还有好几块背景没画,联系好的美院的学突然有事不来了,我这快急死了,好不容易听同学说你这画画的功底不错,你可一定要帮这个忙”“啊,你听谁说的,我可好长时间没动过笔了”我一听就想撤,“啊呀,没问题,我相信你”谭剑波不容分说还是要拉我走,我一看逃不了了,只好说“行~~~行~我和你去,画的不行你可别怪我,不过你可得管饭”“哈哈”谭剑波一笑答应说“这还不好说,没问题。”我回头和袁辉说”那我先去了哦,你晚上给我再去打点饭,我怕我吃不饱”
说着我们都笑了起来,谭剑波笑着打了我一拳,这家伙是个上海人,精细的要命,吃他一顿饭可比登天,平时爱好个表演什么的,还在学校里组织了个话剧团,弄的风风火火的,这不学校里组织校园音乐会,他首当其冲成了主要负责人,跟着跑前跑后的。
我和他两人边说边笑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