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芸娘团团转,终于在日跌时,一切圆满落定。
萧修阳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忙了好几个时辰,可是连饭都还没吃呢,肚子正饿着。
同时,也有心思跟唐初九说谈几句,想试探下她的深浅。
只是,到底还是放弃了,只因府上,有人在急迫的等归。
情窦初开的男人,果真猛如虎也!
好在总算是完成了他的耳提面命。
现在,只等着大年初六,郎骑竹马拿着迎书过来娶亲了。
终于送走了萧修阳和媒婆,芸娘敲了敲酸痛的后腰,感叹到:“一日为师,终身……”
后面两字,自动消了声,因为觉得自己还没那么老。
看着那摆得满屋的聘礼,芸娘来了兴致,一箱一箱的打开查看,大半个时辰后,才全部看完,非常满意。
挺直了腰,财大气粗的与尔同荣:“初九,把这聘礼收好了,以后当做私房钱。”想想又羡慕:“你现在可是个有钱人了。”
所以说,女人一定要睁大眼,嫁对人,看看唐初九,嫁得多典范,可以做所有待嫁女子的楷模,真正是鲤鱼跃过龙门了。
瞧人家以后的日子,不仅能穿金戴银,荣花富贵,最主要的是有个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夫君,若再生两个胖娃娃,日子过得不知有多滋润。
多么的让人向往!女子一生,若能如此,夫复何求。
看着一屋子珠光宝气的聘礼,唐初九直咋舌,这些,值多少钱啊?
芸娘从盒子里拿了张地契出来,看完后,摇头晃脑的自我反省:“老娘这辈子zuihou悔的事,就是把你家男人当了漏鱼之网!当初实在不该嫌弃他脸上欠缺表情。”
所以说啊,表象最能害人。哪曾想那样一个严肃清冷的男人,一旦动情,会那么的热情如炎,以及无上的美好。
唐初九从芸娘手上接过地契一看,上面户主写的竟然是‘唐初九’,这简直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
一直还在计算着,一天卖糖葫芦和豆浆赚二两银子,一个月六十两,一年七百二十两,十年七千二百两,那到时差不多就能在寸金寸土的京城买个容身之处了……
现在,得来全不费功夫,而且是在最繁华最黄金的地段,真是太让人感觉于黄梁一梦了。
芸娘在箱子最底屋,翻出一张属名‘唐初九’的店铺地契来之后,当机立断,道:“初九,老娘强烈要求和你效仿那娥皇女英,咱共侍一夫吧。”
见着唐初九神色不对,果断到:“你当大,老娘当小都行啊。”
顿了顿,又保证的加了句:“真的,老娘不介意做妾。”
唐初九满条黑线的风中凌乱了:“……”!!!
芸娘和尚念经般的:“初九,初九,行不行,行不行哇?”
说着,去倒了一杯热茶,双手递过。
这是妾室向主母敬茶。
唐初九无语问苍天中……
那杯茶,无论如何是不敢喝的。
拿芸娘没办法,zuihou,忍无可忍,咬着牙根:“这是古清辰送的聘礼!”
芸娘一挥衣袖:“老娘知道!”是,眼冒金星:“他全都送你了……”
这也许不是天底下最富有的聘礼,可却是最真心最让人安心的聘礼,试问从古自今,哪家儿郎在送聘礼时,会把地契上换成女方的名字?!
这代表的可是,以后这房子,这店铺,就是女方的了!即使以后和离,会是属于女方的个人财产。去官府,也会如此认定!
芸娘由衷的感慨万分:“唐初九,你肯定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修到了古清辰。”
唐初九含羞浅笑。
看着那满屋子的真金白银,芸娘心里巨不平衡:“真是傻人有傻福,让生得如此端庄又温凉贤淑的老娘情何以堪啊!”
摆摆手,表示受刺激了:“老娘要去大街上看美男平衡下受伤的……”
随着未落的话音,带着一阵香风,推门离去。
唐初九把红色聘礼一样一样的摆好后,又埋头独自笑了好一会,才去拿了大红喜服,一针一线的绣了起来。
绣到一半时,金色丝线没有了,看了看天色还早,唐初九拿上钱袋出了门,打算去买些回来,夜里接着绣。
刚到半路,就被截了道,是宋兰君,一身酒意。
几日入见,他气色差了许多,脸色带了蜡黄之态,好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
宋兰君恶狠狠的瞪着唐初九,咬牙切齿:“你要和古清辰成婚了?”
这语气,活像是质问奸夫淫妇。
唐初九皱起了眉,只觉得面前这人是地狱来的黑白无常,阴魂不散:“是与不是,与你何干?”
你早就没有了质问的立场!
宋兰君脸色铁青,额上青筋直冒:“唐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