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煞人也。
沉默许久后,江如水才开口:“唐小姐,清辰有些不羁,他一向不把世俗眼光放在心上,但若因此让姑娘有了什么念想,我在此还要代他赔一声不是。”
说的客气,但一个念想,又真真切切的明指了唐初九高攀,存的是非分之想。
“本想着你要能讨清辰的欢喜,讨来做个妾也未尝不可。”说到这里,江如水眉间更是凌厉:“可不想姑娘曾经竟是宋臣相的人,你也知,这些年两府一向水火不相溶,那无论如何不能再有牵扯了……”
说完,拿眼瞧着唐初九,且看她如何应对。
唐初九只说:“我答应了的,只要他大红花轿来娶,我就嫁。”
江如水被噎个半死。
这就是选的当家主母,一点变通都没有!一点圆滑都不会!一点应对都不懂!
一句话,就进了死胡同!再无回转余地!
这是朽木,不可雕也!
这是孺子,不可教也!
清辰一向眼光独好,这次,着了什么魔!
江如水气得拂袖而去。
在院子门口时,和芸娘擦肩而过。
芸娘见着那中年贵妇,眼眸一转,就明了是何方神圣。
见她脸色不豫,大惊,直觉无好事。
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唐初九屋里,问:“你婆婆过来干什么呢?”
唐初九闷闷不乐的把刚才之事说了一遍。
气得芸娘又忘了形像,指着唐初九鼻子大骂:“你个扶不起的阿斗,存心气死老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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